是有什么东西不断地砸到地上。
张允一脸疑惑,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面前的壮汉拦着,死活不让。
张允虽然曾是武官,但是武艺多年不练是,生疏得狠,更不会是这些壮汉的对手,不敢贸然出手,就只能在会客厅里干着急。
外面的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但是只听见有东西落地,以及偶尔有男人
,却听不到呼痛的声音。
练毒房外,司徒毅手执长剑,三千墨发冠于脑后,因为打斗,稍显凌乱。
剑眉斜飞入鬓,黑如灈石的眸子深邃而又冰冷,寒气吞吐,嗜血无情,薄削绝美的唇瓣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
雪白的衣袍早被就血污和尘土沾染的看不出本色,只在寒夜的风中簌簌飞扬。
手中长剑舞动,司徒毅恍若一个杀神,纵然被木府的众多高手围攻,仍旧不落下风。
胸口被打中,腿弯被踢了一脚,司徒毅只是发出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倒下去的趋势,反而大有越战越勇的气势。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木府的打手就全部被司徒毅打倒。
一步一步的走向练毒房,手中长剑的剑尖儿上划下一串串血珠。
司徒毅眉目无波,面色无澜,一脚踹开练毒房的大门。
石榻上被绑的四仰八叉的人儿入眼,司徒毅眼帘微颤,加快了脚步冲过去,挥剑去斩锁着桑行的铁链。
“铮!”
刺耳尖锐的声音响起,铁链没断,长剑却断成了两截。
司徒毅微怔,瞥了眼塌上面色苍白的桑行,眉心微拢,双手握住铁链,猛地提了一口内力。
“当啷!”
铁链应声而断。
如法炮制,司徒毅用双手连断了四根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