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死了?”木晓激动的站起来,不顾马车的颠簸,一下子冲到男人的面前,若不是被男人扶住双臂,差点跌倒。
男人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木晓这副样子,蹙着眉心,不答反问,“怎么?你还要去陪她不成?”
“不,她怎么会死呢?”木晓抿了抿唇,情绪不平,无助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大孩子。
“好啦,”终究是不忍看木晓失魂落魄的样子,男人叹了口气,“这是我猜的,当年也只是知道她嫁给了京中的一位官员,可是无名无姓,找起来无异捞针。”
男人实在不明白,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为何他的弟弟就偏偏痴迷上那个背叛他的女子,那女子就算还活着,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还要让人家跟他私奔不成?
而且那女子现在少说也应该有三十几岁了吧,一个中年妇人,和他弟弟……
徐徐抬起眼梢,看向木晓的一张俊脸,男人再次叹了口气。
“这么说只是没找到她?”木晓清冽的眸子蓦地一亮,好似重新点起了火光,又是喜又是急,“朝中大臣难道就没有谁的夫人姓桑吗?”
男人白了了他一眼,“朝中大臣无数,难道你让你哥整天闲着没事,舔着脸去问人家的夫人
姓什么?再说,以那女子的身份,既然是嫁给高官,成为正妻的可能性就极小,莫非你哥打听完妻还要打听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哥要做什么呢。”
木晓低着头,抿了抿唇,他大哥说的也有道理。
“阿晓,你听大哥一句劝,不要再找她了,纵然找到了她,你又能怎么样呢?娶她吗?你们不可能了。这天下之大,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等回了京,大哥给你安排,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大哥都一定帮你找到。”
男人抬手拍了拍木晓的肩膀,又是怜惜又是心疼,他就这么一个弟弟,从小相依为命,贫穷富贵,他们都在一起,他很疼木晓。
无论木晓做什么,他都不阻止,只要木晓开心,他都无所谓,只是关于那个女子,他一直都无法理解。
“大哥,你说御都府的桑行有没有可能是个女人?”
木晓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男人愣了一瞬,这个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啊!不过,不提那个女人,他还是很欣慰的。
御都府的桑行,有没有可能是女子,男人微微眯了眼眸……
骆别山。
会客厅。
自从木晓走了之后,张允就一直等在这里,等了没多久,木晓的一个手下就送了一个
账本过来,让张允继续在这里等。
张允一头雾水的接过账本,完全没想明白木晓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和其他的一些官员与木府合作,一切扣下了派往青州的粮款,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查,他和其他的一些官员一直躲在青州城内一个叫做月合堂的秘密基地。
月合堂是木府的地方,有许多木府的高手护卫,木晓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也经常到那里躲避。
之前听说朝廷又派了御都府的都尉做钦差来青州,他们这些官员还有点惊慌,不过木晓跟他们承诺过。
如果那位钦差是个贪财之人,就把他拉下水,如果不是,就由木晓负责搞定钦差,把所有的一切退到那位钦差的头上。
反正木家在朝中有人,且还是太后的人,太后和小皇帝斗得正欢,而且太后一直占上风,等到风头过来,太后就会将他们重新编制任命,好处多的不得了。
可是今日下午,张允和其他官员在月合堂隐约听说木晓好像受伤了,本来他们打算组团去看看的,但是他们见到木晓之后,发现木晓神清气爽的,根本就没有受伤的样子。
后来,又到了夜里。
张允被木晓的手下紧急传召到骆别山,来了之后就坐在那儿吃饭,吃完了就开始等
。
等到现在他也没搞清楚木晓找他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手里拿着账目,他也不敢翻,万一是什么机密的东西呢。
会客厅里的守卫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
木晓仍旧没有出现。
张允耐不住的站起来,打算走走,可刚一站起来,一个守卫就一伸粗壮的胳膊,横眉怒眼的把他拦住。
“这位壮士,本官不走,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再去通知一下木少爷,看他什么时候过来?”张允浅笑着说道。
他知道木晓的人都是不怎么讲道理的,也不敢发火,就只能耐着脾气说。
谁知道,那个壮汉听了他的话完全没有反应,一直皱着眉,挥着胳膊撞他的胸口,示意他坐回去。
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说。
“嘭!”
外面传来重重地一击撞门声。
紧接便是一声声,“砰砰砰”地响声不停,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