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真正的高手(2 / 3)

感觉还挺好的,有人送饭,有人端水,还有人削水果。

这个‘有人’都是同一个人。

“你不要上课吗?”高三不应该每一分钟都很珍贵吗?

“你什么时候交代,我什么时候回,但是我现在浪费的每一秒钟将来都会找你讨回来。”

……

“可是电话你不是有了吗?”

“前因后果呢?我怎么交代?万一你家人以为是我打的你呢?我把你送到医院,看守两个晚上一个白天,出钱出力,然后被以为是故意伤人的罪犯?”

听他这么说,原来他还是个好人?这是人可以貌相?

“就、就是他们抢了我的东西乱扔,然后我去找他们打架,然后我打输了。就是谢复他们。”

“不是这样!”蛇蝎美男语气突然锋利逼人,“你和他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第一次冲突是什么时候?之后又有过什么冲突?每次冲突你有没有受伤,又是怎么处理的?学校知不知道?有没有和家里说过?这次冲突又是为什么?”

真是伤脑筋,一大串我怎么记得住呢?

“你能不能一个一个问,我记不住。”

“第一个问题,怎么认识的?”

“初中同学,一个班的。”

“第二个问题,第一次冲突是什么时候?”

“第二个问题不是认识多久了吗?”

我觉得他有点无语了,但是他还是开口解释:“初中三年,同班同学,我需要问认识多久?”

“可是我们现在六年级都放在初中一起读书呀,我们初中同学了四年。”

我认真解释。

“OK,第三个问题,第一次冲突是什么时候?”

“六年级吧?不记得了,记得的最早的一次是我上课说小话,被记了名字,纪律委员罚我抄课文,抄《卖火柴的小女孩》,那天太晚了,我漏抄了一段,第二天纪律委员说我偷工减料,罚我跑了三圈,我跑完教室没人了,往纪律委员凳子上洒胶水,然后被人当场看到,她告诉给了纪律委员,然后被纪律委员打了。”

“之后呢?”

“很多很多啊,我初一比他们高,是我最辉煌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三个来打我一个都打不过我,然后他们就又叫了两个人,把我推进了田里,那天我洗了很久的衣服。”

“说几个印象深刻的。”

“校运会的时候,我的零花钱买了零食,但是体育委员安排我去跳绳,我买不起跳绳,我回去找奶奶要,奶奶没有给我钱,到学校看到垃圾桶有,我就去捡了一根……”

我不是要哭的意思,只是说着说着停不下来,眼泪也一直在掉。

“喝口水,中午了,要先吃饭吗?还是接着说?”

“还有几个问题?”我嘶哑着问。

“没有了,基本了解到了。”

“我要吃饭,饭钱加上住院费我以后慢慢还,如果我爸觉得我闯祸不愿意给钱的话。”

“嗯,休息吧,等会儿给你送饭。”

他走后,我只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杨等华这次会怎么骂我呢?

吃饱喝足后,我又开始犯困,睡到了下午三点醒来,美男军师还坐在旁边,不过他在做题。

班主任胡丽华也在旁边,她和我说我爸妈晚上到医院。

在我爸妈来之前,还来了一波人。

小小的房间进了十多个人,我只能数得清人数,看不清长什么样。

听他们表明来意才知道是谢复那伙人和他们的家长,说是来赔偿和道歉的。

“说来惭愧,我们这些人,都四十多的人了,作为一个家长,却没有教好孩子,没能让他们拥有良好的教养,他们的行为,给你造成了不小的身心上的伤害。我们都是小孩子过来的,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补偿你。”

接下场面一度混乱,有直接问要多少钱的,有把人推出来道歉地,也有人试图推卸责任、说他们孩子不是先动手的那一个地。

“你说你个女孩子,怎么就一个人冲了过去和他们打起来了呢?万一受伤了怎么搞哦。所以说女孩子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不要太冲动,你要是把我家那个打了就打了,是他活该,要是自己反受了伤,那多划不来,你说叔叔说的有没有道理?”

在我回答之前,已经有人代替我发言了。

“这是医院,禁止喧哗。”军师美男气场强大,一屋子大人愣生生安静了下来。

“你们道不道歉不重要,要给钱就把钱撂下,到时候法院判决下来后多退少补,谁先动的手视频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病人现在双目失明,看不见你们,也听不清你们在说些什么。”

我听到军师的话,恍然大悟、醍醐灌顶。开始装瞎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