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班景,我做事,需要理由吗?就算有理由,我需要向你报备?你未免太高看自己的身份了,都在这宫墙外,还以为我是你的臣子,要听命与你吗?真是可笑之极。”金麟原本还是神情温和,动作轻柔地抚摩着临风,神情突然一变,变得戾气非常,手下的动作也变得粗粝。
他略带老茧的手粗暴地磨磋着临风胸膛的肌肤,随后一口啃噬下去,对着那出血的地方,汲取着血液。
临风整个人瘫软着,只是眉头紧锁,眼睛紧闭着,神情痛苦。
班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根本不敢想象会有那样的画面,他听过很多奇闻轶事,也听过吸食人血的精怪故事,但是突然有人出现在他面前导演着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刺激地他说不出话来,更别说被吸食人血的是他的心上人。
“你究竟要做什么!”班景神情焦灼地吼着,他被临风伤了不少,此刻也只能休于床上,想拖延时间恢复体力,若是平常,他一定会扑身上前跟那人拼个你死我活。
“嗯?我要做什么?”金麟好笑地问着,他开始动作还是温柔地抚摩着那人脸颊,突然收紧力气,钳制住临风的下巴,“说起来,他倒是令我满意外的。”
“我在他身上专门下了蛊,为的就是对付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在欢爱中死去,是不是感觉很不错?”金麟笑得十分艳丽,也让人觉得危险,仿佛地狱中彼岸花,艳丽而又危险。
“变态!”班景低咒了一声。
“随你怎么说,临风啊,明明被我的金蛊控制的好好的,我下达了刺杀的命令,他倒是干的漂亮,忍着灵魂撕裂地疼痛也要抗争,最后竟然改变了我的命令,刺向了他自己。”
听着金麟的叙述,班景瞳孔不由地缩拢起来。果然,都是这个人,都是因为这个人,如果不是这个人,临风根本不会变成那样子。
伤他的是这金麟,害临风变成这副模样的,也是这金麟。
他也听闻过这金麟喜怒无常,行为全看自己的心情,行为变态,却实力非常。
他心里拧结成一团,比起金麟,他更心疼他的临风,被人把控意志了,他宁愿伤自己,也不肯去妥协。
“说起来,棋子要是没能发挥用途的话。”他的手仿佛蛇一般缠上临风的手腕,突然收紧,发出骨头碎裂声,“我都是要毁掉的。”
“你!”班景被刺激地想下床,却整个人摔在地上。“你想对他怎么样?金麟,别以为你是教主,我不会放过你的。”
83关于金麟
“哦?不会放过我?好大的口气,就凭你现在的样子,恐怕我杀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金麟发出轻蔑的笑声,瞟了班景一眼,冷哼了一声。
“你还是庆幸吧,今天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了。”随即他俯身舔着临风流血的伤口。
临风伤口刺的很深,被舌尖这样逗弄,刺激地他耸起肩膀,想推开,却全身无力。
金麟冰凉的指尖挑起临风的下巴,留下一个血吻,“他倒是蛮有意思的,还从未有人能抵抗的过金蛊的控制,就暂且留他一命了。”
班景看着金麟这般玩弄临风,心里简直是怒火中烧,可惜眼下的情景也不容他情绪失控。
他听到对方一句毁了,加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担心的让他心都要提到嗓子眼,生怕金麟一个不快就把临风给拧脖弄死了。
他明白眼下不是吃醋的时候,他也尽量收敛自己的情绪,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惹恼了金麟,让喜怒无常的金麟一举弄死临风。
“九皇子殿下您就好生修养吧,这人。”他低头端详着临风脸庞,失去血色,看着十分脆弱。
他笑容越发明媚,“我要了。”登时班景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耳边的话语。
班景还未反应的及,一个黑影闪过,金麟跟临风都齐刷刷的消失了。
他愤恨地拳头捶着地。
他也明白自己身份特殊,一直有追杀的人,之前在玄空门里,门里守备森严,想来作乱的人几乎都是进不来,他才得以安生过了几年,没想到一旦出了门派,刚下山,还是躲不过这事。
他此刻只担心临风会被怎样对待,那是一个杀人都不眨眼的魔头,喜怒无常的教主,视人如草芥,可以温柔款款亲吻,也可以带着笑意,做着残忍的动作,直接捏碎人的骨头。
他紧紧攥着拳头,他得想办法找到傲天教的位置,早日将临风解救出来。
临风,一定要等我。
傲天教。
金麟最近心情还不错,他也算够有耐心了,八年前他就去寻找合适的苗子,无意中觉着这小孩儿还不错,就下了蛊虫,他整整等了八年。
他将临风放置在金丝软榻上,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面庞,他的神情难得的带上了温柔,让人看着就觉得温暖舒适。
当然他手下都知道,眼前这人,是生杀全由心情,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