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臭味相投,你说关紫蝉是臭鸡蛋,你是他的朋友,那你是什么,臭豆腐还是螺蛳粉?”云步璃回敬他。
“嘶!”展念吸了口气,摸着肚子,“有点饿了,金蕊你去问问什么时候开饭,中午有点想吃粉了。”
云步璃:“……”
次日,金家内宅。
金老夫人身边的黄嬷嬷一大早就跑去跟金诗礼汇报。
“大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一大清早,这么慌张做什么?娘又出什么幺蛾子?”金诗礼皱着眉道。
前两次金老夫人闹绝食,黄嬷嬷也是这样慌慌张张的跑来。
黄嬷嬷脸色焦急:“大老爷,老夫人
这次没出幺蛾子,是又发病了,而且比以往还要严重,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金老夫人是发病了,金诗礼神色立刻变了,他将手中的账本收起来锁好,立刻跟黄嬷嬷去了后院。
“通知老二没有?”金诗礼路上问。
金诗祒一家昨天下午都回自己府上了,不在老宅这边。
“已经派人去叫了。”黄嬷嬷说。
说话间,两人很快来到了金老夫人的院子。
刚靠近金老夫人的卧房,就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呼痛声,金诗礼的心都揪了起来。
只见金老夫人躺在床上,银发铺满了软枕,脸上不施粉黛,眼窝青
黑,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滚滚,唇瓣颤抖着发出微弱的痛呼。
金老夫人一向喜欢浓妆艳抹,打扮精致华贵,生病这几年来更是如此,从没有哪一日是现在这般狼狈。
“娘。”
金诗礼上前喊了一声,金老夫人拧着眉头,一手捂着心口,痛苦至极的模样,看都没看他一眼。
“大伯,祖母正难受呢。”
金玫站在一边,拿着手绢擦眼角,眼眶红红。
“怎么会忽然又发病,前几日不是才发作过一次吗?”金诗礼怒声问旁边的府医。
府医也很无辜:“大约是老夫人这两日心情不好,不思饮食,加重了病情也未可
知。”
“李大夫开的药吃了吗?”金诗礼又问。
“就是吃了,也没有什么效果。”金玫道。
金诗礼:“去药行里请李大夫过来。”
黄嬷嬷:“已经去请了,这会儿大概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金诗礼看到母亲痛苦的样子,又担心又憋屈,恨不得代为承受,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晃得人眼晕。
金老夫人抽空拉了一只软枕丢到他身上,“你给老娘消停些。”
“好好好,娘你别生气,儿子不走了。”
金诗礼被砸个正着,赶紧赔笑着把枕头捡起来,走到金老夫人床榻边坐下。
金老夫人皱巴着一张脸,不理他
。
“娘,你是不是很痛苦啊,要不要再吃一枚李大夫开的药丸。”
金诗礼看金老夫人的表情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金老夫人不说话,她能不痛苦吗?自从长大以后,这是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梳头不化妆不穿漂亮衣服。
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体面全没了,她的丑样子都被人看到了,很痛苦很难受好吗?
很快北齐药行的大夫就来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来的却不是李大夫,而是毒医关紫蝉。
金诗礼稍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还是礼貌的道:“关大夫,您可算来了,我母亲发病,痛苦难当,还请您给她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