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话没说完,就被楚辞怼了回去。
眼底寒芒一扫在场所有人,铁血肃杀气场立即席卷而来,“今天,你们最好说出个一二三来。若说不出来你们所谓的那大事儿,就别怪本殿不客气!”
“本殿今日,就把话挑明了说。”
“父皇又是被下毒,又是遇刺,现在最想知道父皇是死是活的,恐怕是那幕后的黑手吧?”
“敢问,诸位这么着急,是也不是?”
她款款上前,气场全开。
众人跪在她脚下,竟被她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的嗓音冷得吓人。
“从年前开始,就一直有人想要父皇死。”
“各位那么关心父皇的安危,不如猜猜,是谁干的?”
她顿住脚步,四周的空气好似也凝滞了。
脚下一群人相互交换了眼色,曹德成率先开口,“我来,是来跟皇上告别的!本将马上要去南边征粮了!”
“怎么,曹将军还希望父皇从病榻上起来,给你唱一首《送别》不成?”
楚辞冷笑着看向他,“曹大人怕是忘了,春耕之事,本殿负责。”
“而本殿,早就把方案给了你!”
“到了这种程度,曹大人要是还办不下去,非要父皇再亲自指点一二,
那不如就别干了,本殿选别人去正好!”
一声厉喝,人们才知道原来她震怒时,也是如此可怕!
曹德成脸色铁青,咬牙道,“末将能办!”
“那还不滚!”
楚辞的嗓音从头顶碾过。
那种铁血压迫,竟是比他这个半吊子将军还强硬,曹德成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说了声,“末将告退!”
他是真的要走了,可不能被楚辞拦截在这里真的换了人。
曹德成爬起来,满心不甘的离开。
“那白大人呢?”
楚辞看向白赋,心情复杂。
当然比起她,白赋心里更郁闷。
白云卿喜欢她,一心想要娶她为妻,他看不上人家死活不同意,这下好了,曾经看不起的人现在却要跪在人家面前被训得跟个孙子一样!
他好后悔跟着过来。
憋了半晌,只说了句,“臣是跟着曹大人过来的,确实只是想瞧瞧皇上,并无别的事情。”
曹德成走到半路,差点没一跤绊倒。
这个白赋!
“那齐王呢?”
楚辞看向齐王,“你这一天跑两次皇宫,够累的啊。这一次,不会还是为了那个神医吧?”
齐王脸色难看至极,憋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把脸色憋得铁青。
木公公也
没忍住插了句嘴,“奴才没记错的话,齐王和朝堂上的事情,应当是无关的。”
齐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索性一咬牙,道,“本王是跟着曹大人进来的,就想看看皇上如何了!”
“那陈大人呢?”
楚辞看向陈德如,“你是二十年前退出朝政的吧?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陈德如浑身发抖,正要狡辩什么,被楚辞打断了,“哦,我想起来了,您是齐王的老丈人。”
“……”
众人开始面面相觑。
怎么事情好像哪里不对?
陈德如也有些懵,“是又如何?”
“不如何。”
楚辞勾唇一笑,反倒没再理会他,只是看向齐王,“上次楚宁在五皇兄的婚宴上说起风月楼的事情,本殿这便差人去问了一下。”
“这一问啊,没想到却把齐王的风流韵事给扯了出来。”
齐王闻言,立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楚辞,你休要信口开河!”
楚辞嘴角一勾,“我有没有信口开河,王爷心知肚明。”
她在陈太傅面前蹲下来,突然道,“齐王对陈大人的女儿可真是情深似海啊,宁肯去那风月楼,也要给齐王妃下药让她半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可是话又说
回来,这齐王早就和父皇订下誓约,齐王百年之后,齐昊也继承不到齐王府那二十万精兵。”
“如今,齐昊还在大牢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太医双拳紧握。
楚辞一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不满齐王去风月楼的事情,于是嘴角一勾,道,“太傅大人教书育人一辈子,本殿只是有个小小的疑惑,还请太傅大人指教。”
“这深情之人,身心系于一人,在何种情况下,才能做到与别的异性鱼水之欢呢?”
陈太医皱眉,下意识后撤了一些,“区区风尘女子罢了,只是发泄情绪,算不得移情别恋!”
“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