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要不,还是让我等看看皇上吧。毕竟眼下春耕将近,很多事情需要陛下亲自处理,这样总是见不到人,大家也很担心皇上龙体对不对?”
曹德成摆出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
说着,还看向白赋,“白大人,你说呢?”
白赋睨了他一眼,懒得配合,于是道,“我说什么?”
曹德成一噎:“……”
楚辞看着他们闹,嘴角一勾露出笑容来,“这么说来,今天来这里的,都是关心父皇龙体,忧国忧民的贤臣良将。”
“??”
曹德成等人听得摸不着头脑,正要和旁边的人交换一下意见,结果楚辞话锋一转,“那没来的呢?”
“这——”
那没来的,岂不就是奸细佞臣了?
没良心的白眼狼?
但这事儿,之前谁也没想过,一时间自然也想不到如何回答比较妥帖。
一时间,大家多愣了。
楚辞扫了他们一眼,扭头看向木公公,“木公公啊,你记录一下,看看今天谁没来。”
“喏。”
木公公拿出小本本,一个个开始清点人数。
“她这什么意思?”
这一通神操作,把跪在地上的众人整蒙了,“难不成,皇上这是在试探谁更衷心?”
“是有些奇怪,她怎么
不紧张呢?”
“难道真的是你我想多了?”
齐王和曹德成面面相觑。
曹德成眉心紧皱,“你看她这个表情,皇上的身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看不出来。”齐王摇头,“你要说她高兴吧,她那个眼神分明能杀人。你要说她不高兴吧,你看她笑得也挺灿烂。”
“这女人是个狠角色,叫人摸不着头脑。”
齐王很是担心,“但是梁秀到现在毫无音讯不知死活,本王真的很担心。”
“总不能人间蒸发了!”
曹德成也是咬牙切齿。
原本把梁秀送进宫来,就是当个替死鬼的。
可谁知道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曹德成在齐王耳边,低低道,“按说,他进宫的时间,楚辞应该不在宫里。照我对皇上的了解,他犯了欺君之罪,那就是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到时候,咱们使点儿力,就可以借刀杀人。”
“可几天早上,我也差人去了天牢,压根没这号人啊!”
齐王脸色难看极了,咬牙道,“早知如此,就该杀了他!”
没忍住,还吐槽了一句,“也怪五皇子,干嘛要收留一个祸根!我看他就是存心想要拿捏本王!”
“……”
曹德成嘴角一抽,赶忙安抚他,“王爷,
这也是个意外,意外……”
虽是要拿捏,但也不能明着说出来。
齐王也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找到梁秀。
再加上还是在宫里,便也没争辩。
楚辞打量着他们,嘴角露出笑意来,“诸位大人在低低商量什么呢?不如说出来,也让本殿解解闷儿?”
众人脸色倏地一变。
议论声戛然而止。
“看来,齐王和曹大人的小秘密,才是本殿不能知晓的。”
她笑了一声,“但本殿这个人,好奇心是比较重的。”
齐王:“……”
曹德成:“……”
她什么意思?
两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这时,木公公把写好的名单递给了楚辞。
楚辞扫了眼露出笑容来,“怪事儿,今天诸位皇兄一个都没来,难道各位大人的孝心都超过了诸位皇子?”
“到底是他们不孝呢,还是诸位大人这人上人做腻了,想要当一回孙子?”
那眼底眉梢的讽刺,噎得人说不出话来。
“臣等是有要事求见陛下,长公主又何必冷嘲热讽!”
陈德如被的气得胡子直颤。
楚辞敛了笑容,冷冷道,“什么要事?陈大人不妨直说。”
她说着,转身睨了眼卧龙宫的方向,“实不相瞒,本殿给父皇身边装了个
扩音器,诸位这边说的每个字,都会一字不落的落在父皇耳中。”
“也许,你们说的话真的重要,他想见了也说不定。”
“什么?”
陈德如脸色一白,四下扫了眼。
仿佛这样就能发现那扩音器的秘密一样。
这时,屋里传来一声轻咳,“木公公。”
木公公一愣,感觉自己好像幻听了,迷迷糊糊进屋去,“陛下……”
但脑海里想着的,却是,“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