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了他儿子……
到底,逍王是皇上亲手带大的孩子,就是生气打了他,那也是疼在心上的。
楚辞何尝不知?
只是这样的纠缠让她感到无力,心头憋闷。
池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去看看。”
起身来,吩咐春花秋月等人,“把人抬进来吧。”
当朝逍王,皇帝最爱的儿子,又怎能真的死了?
楚辞有些迟钝地走出门,站在栏杆上往下看,看一群人把他抬进了下面的厢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泪流满面。
她和萧烨,怎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她从来不想的,可事已至此……
回不去了啊!
那风雪里,曾经爱过的人看上好瘦,仿佛一阵风就给他吹倒了。
明明刻在骨子里的人,怎么就……
她扭头,捂住了脸不看下方。
池华把人放床上,渡了点真气过去,这才给慢慢暖回来,
又把楚辞送给他的药喂给萧烨吃。
然后坐在床边守着,对春花道,“跟阿辞说不要担心,有我呢。”
春花点头,上楼去。
楚辞听了,双肩微微地颤,“我何德何能……”
一腔赤忱曾错付,真正对她好的那个人,她却好像没给过他什么。反倒是萧烨种在骨头里的疼绵延不绝,他冒出来一次,就疼一次。
“殿下,逍王这个样子,他明显放不下你……你看看这个。”
她把那遗嘱递给了楚辞。
楚辞接过来,看着上面一字一句,除了不让人追究她之外,还立了毒誓:若有人违反此咒,他永世不得超生。
笔迹是熟悉的。
曾给她写过情诗,一天一封。
可如今她看着这些字眼儿,心头却是一片荒芜,涩得发慌,却生不出半点生机。
疼。
疼到想要忘了他,再也不想看到他,不想提起和他的任何事情,不想……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把遗嘱放进了火盆里,少了。
火焰倏地窜起,那些就都没了。
如把她和他的过往,都烧没了。
春花呆呆地看着她,只听她道,“你跟他说,他是父皇的儿子,我是父皇的女儿。他应该为父皇想一想,至于我……哪怕看在曾经相爱的份儿上,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