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前在说些什么?”
“正说到她家里的人和事。”萧著这一提醒,太后倒是想起了先前的话头,“哀家记得宋昭仪仿佛是江河以南来的,在京都可还住得习惯?”
舒颖答道,“多谢太后娘娘关心,京都有太后和陛下恩泽,气候宜人,臣妾只觉得浑身筋骨比起在南国时,更松快了。”
太后皱着眉,满脸不信,“这是别人人云亦云,哪里就有这么神了?”
想不到舒颖说,“您只瞧臣妾入宫时脸上时不时冒出来些疹子,现在来了这一年多,全都好了呢!若是这称不上太后和陛下恩泽,还有什么算呢?”
太后见她说得有理有据,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反驳她的话,笑道,“看来你倒是个机灵的,怪不得皇帝喜欢你。”
她说着,瞅了眼坐在身边平静的皇后。
别说萧著喜欢这样欢快逗趣的,就连她这老太婆,也喜欢新鲜有趣的,能相互喜乐解闷。
舒颖继续道,“而且说起来,臣妾小时候其实曾经来过京都,还住过一阵日子。那时没想到日后竟然会进宫,想来是早就结下的缘分。”
佛理讲究因果轮回,太后顺着她的话问下去,“哦?还有这事?因何来呢?”
舒颖道,“臣妾小时候,随父母长辈来京都走亲访友,京都繁华,比臣妾的家乡远胜百倍,把当初的臣妾看花了眼儿呢。”
太后笑起来,萧著也来了兴趣,“都到了哪里看看?”
舒颖道,“臣妾听说京都的庙会热闹非常,有猴戏阿,捏泥人阿,就央着家里人带臣妾去看,想不到热闹是看着了,就是那里人山人海,臣妾差点回不来。”
提起“庙会”,太后心中倏地一动。时隔这么多年,“庙会”还是她心头一根刺。
当年作为太子的萧著曾经偷偷出宫,结果在庙会上和内侍走失,苦候太子不来惊慌失措的内侍将消息传进宫里,还是皇后的太后听后心神俱裂,恨不得将太子身边玩忽职守的宫人全部碎尸万段。
好在后来掘地三尺全城彻查,成功将困在人返子手里的萧著解救出来,那些不长眼的罪人自然是活不成了,于此同时销声匿迹的还有当年承担搜查任务的官兵。
此事也成为皇家的秘闻,旁人只知道萧著有一回出宫偶遇皇后,却不知道事情经过究竟是何原委。
此刻旧事重提,虽然没有指明,这对天下最尊贵的母子如被挑动了最敏感的神经,不约而同的想到一块儿去,沉默着收了谈性,不知道心里作何想法。
等台上的一出戏热热闹闹地结束,太后唤身边的人取来一套掐金珐琅首饰,递给舒颖,“这是先帝还在时,有一年哀家过生辰先帝赐下的,今日见了你,哀家心里喜欢,便赏了你,望你好好伺候陛下,为他分忧解难。”
那手镯耳坠色泽琉璃异彩,鲜艳夺目,内刻有精美花纹,一看就知异常珍贵,据说还是从西方上贡的贡品,宫里统共就这么几件。
舒颖看了一眼萧著,见他若有所思,跪下婉拒,“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况且取人所爱实非善举,臣妾断断受不起。”
太后摆摆手,“得了,哀家一个老太婆,戴起来哪有你们这些妙龄女子好看,没得白白浪费了它们。”
萧著笑了笑,“母亲这话实在过于自谦,年轻女子哪有您的风姿,在儿子眼里,要说谁是后宫里第一人,母亲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看来你和宋昭仪在一块,怎么也学会了这样的浑话。”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轻快,看来还是受用的,太后玩闹了一阵,有些疲态,对着舒颖笑道,“你要是得空就来哀家这里走走,就算是哀家没白赏赐给你,看见你们这些像鲜花儿似的孩子,哀家心里高兴。”
散了场,萧著留下来和太后说了会母子体己话,舒颖便由碧桃和翠梅陪着,慢慢走回去。
刚出了太后的宫门,翠梅摸着怀里的首饰盒子,安心道,“看样子,太后娘娘打心眼儿喜欢昭仪娘娘,将先帝御赐之物赐予昭仪,这回昭仪应该能放心了。”
碧桃兴奋地对舒颖说,“可不是?难得的是陛下听说昭仪被太后娘娘召去,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可见是真心疼昭仪。”
舒颖:【虽然心里真不想打击她们,但不管是太后还是萧著,都对我可有可无】
小可爱:【宿主宿主,你说陛下拿你当助攻,但是太后是对你挺好的,连这么贵重的首饰都赐给你(`≈ap;12539;w≈ap;12539;≈ap;acute;)】
舒颖:【小可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太后是看在萧著的面子上做表面功夫,但私下里也会喜欢我吗?你要是不信,不放看看现在萧著和太后说些什么?】
小可爱透出蓝色光屏:
只见宫里屏退了众人后,太后坐在一侧,手里拨弄着念珠,“哀家今日见了宋氏,她性格活泼逗趣,哀家也心生喜爱。不过皇帝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