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竟是真的
将南疆的营地围的死死的,我们进去居然就被发现了。”温湄咬牙切齿,开始数落起燕无痕来。
“你觉得我是因为燕无痕生气的么?”秦岚的眼神似乎更深了一些。
温湄故作不解道:“那是因为是什么?”
其实她也大概猜想到了,但是却没有敢说出来,本来她去看颜修是顾念着之前的情谊,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伤势是秦岚造成的,因此她心中多少也有几分内疚,不然也绝对不会冒着这个风险去看他。
但是秦岚这样一副只要有任何关于颜修的事情就像是戳了他敏感神经一样的感觉,让温湄很是不能认同。
毕竟人家颜修跟她除了学做菜这种小玩意,也算不得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若说秦岚这是在吃醋,也未免太没道理了一些。
“温湄!”秦岚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让温湄几乎都要吓一跳。
秦岚可是鲜少这般郑重地喊她的名字,眼下这样喊她,似乎是生气到了极点。
温湄不禁有些心虚道:“有些事情你不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日后离颜修远一些?”秦岚的话似乎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