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崴的这么厉害?”祁宵拢了眉心。
“还不是因为太子殿下。”李子绯皱着眉头,低低地抱怨道。
祁宵微眯了一下眸子,忽地伸手抓住李子绯的手腕,借着一股子巧劲,用力的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扯,李子绯的身子当即一旋。
她惊呼了一声,跌坐在祁宵的腿上,祁宵展臂抱住她,轻声:“本王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叫什么?”
李子绯脸色微红,似是被祁宵这句话说的很不好意思。
这边,砚心和祁君卿敬完酒,因为祁君卿还要招待客人,便让喜娘送砚心先回房休息。
砚心随着喜娘们往回
走,可刚刚走出前院,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身体发热,胸口就像是塞了一个火炉,有熊熊的烈火燃烧着,烧的她口干舌燥,禁不住的全身冒汗。
现在虽然已经是春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但是她身穿的也不厚,不至于会热成这样啊!
皱了皱眉头,她不禁轻抬了小手给自己扇风。
不行,这个根本就不管用,往前又走了没几步,她就感觉自己的背上已经湿透了,怎么会这样?
好热啊!
体内的血液好像也在奔腾叫嚣,脑子里竟忽然跳出那日在太子府,祁宿抱着她狠狠地要她的画面。
天呐!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到如此让人羞耻地东西。
闭了闭眼睛,她暗暗动了内力,想要将身体内的那股奇怪感觉压下去,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她甚至觉得自己越来越渴望祁宿,她渴望见到他,渴望他抱着她。
她也忽然就明白了,她可能是中招了。
怎么会?
从早上到现在,她根本就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甚至是连茶水都没有喝。
不对,她刚刚喝了,是和祁君卿一起敬酒的时候,她喝了茶,难道是茶水有问题?祁君卿在茶水中动了手脚?不对啊,她还祁君卿还商量好了有事情要办的,祁君卿不可能会这么坑她,这对祁君卿可没有什么好处。
祁君卿就算是想要得到她,也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方法。
不是祁君卿,又会是谁?
容不得她多想,身体内的感觉一波比一波强烈的涌上来,不行,她快撑不住了,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她忽然觉得今天可能要出大事了。
“娘娘,怎么了?您是觉得热吗?”
见砚心忽然满头大汗的停下来,几位喜娘纷纷转眸,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就出
了一脑门自的汗,今天的天气有那么热吗?还是太激动?太紧张?
“你们都下去吧,不要管我了,我想一个人走走。”砚心长睫动了动,不管怎样,她现在必须马上把这几个人支开,不然一会儿她万一控制不住自己,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让她们退下去?
几位喜娘相互对视,更加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砚心这是在唱哪一出。
“娘娘,王妃吩咐奴婢们陪您去休息。”虽然不能违背砚心的意思,但是一想到这是祁君卿交代的,且也害怕出了什么岔子,一个喜娘还是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声。
“你们放心,王爷问起来,我会跟他解释的,我知道喜房在哪儿,就是想一个人走走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砚心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几个喜娘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躬身对砚心鞠了鞠,便退了下去。
几人一走开,砚心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两步冲到旁边的柱子前,身子靠着柱子,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感觉到胸口燃烧的那一团火已经从炉中跳了出来,马上就要把她烧为灰烬。
不行,她不能待在这儿,她得想办法救自己,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又该如何自救?
随手探了一下自己的脉象,果真是中了,她也知道,这种毒,除了那唯一的方法,根本就是无药可解的。
可是,用那种方法她又该去找谁?
找祁君卿?
不行,虽然今日是他们两人的大婚,她中了这种毒,找他去解似乎是合情合理,可是她还是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她做不到。
而除了祁君卿,她什么人都不能去找。
罢了,去药房,她知道很多可以让人产生疼痛感的方法,她只需要让自己保持理智就好了,她不能让祁君卿的计划被自己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