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祁宿满怀信心地晃了晃砚心的袖子,一双墨黑的凤眸闪闪烁烁。
到底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是将祁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这么多儿子之中,乾国皇帝最喜欢的也就是祁宿,尤其是看到祁宿现在扯着砚心的样子,他不由得就想起当年那个情窦初开的自己。
这样一来,他就产生了恻
隐之心,神色微动,乾国皇帝似是也有意要给祁宿一丝希望,给砚心一个解释的机会,不再说话,他顺着祁宿的目光,看向了跪在一旁的砚心。
微微抿了一下唇瓣,砚心垂眉敛目,长睫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心一狠,她蓦地抬起头,仰望着乾国皇帝:“回皇上,民女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当年的确是民女与大皇子私通,欺骗了太子殿下的感情,此事属实,民女无可辩驳,至于今日的事情,的的确确不是民女做的,民女也是受人欺骗,才会到皇宫里来。”
砚心并没有将今日的事情应下来,因为前面祁宿已经说的很明白,树应该是三个时辰之前被人砍倒的,而三个时辰之前,还是夜里,当时她就在太子府,应该还是和祁宿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她实在是没有机会跑到皇宫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动机,何必冒这么大的险呢?她可没有吃饱了撑的。
若是她应承下来,倒显得不够真诚,定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撒谎,那么她前面所说的事情也就比较容易惹人怀疑。
所以,她承认以前的事,却不能承认今日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祁宿身形一晃,难以置信地看着砚心,他绝不相信,“你到现在还骗我?明明不是的。”祁宿嘶声,偏偏他不能说。
乾国皇帝的眸光敛了敛,落在砚心脸上的视线透着些许不耐,“别怪朕没有给你机会,既然之前的罪状你都承认,便不是朕空口无凭,今日的事情,还有待调查,朕现在问你,朕已经和召陵皇帝达成了协议,只要你不再回乾国,朕就可以恕你无罪,不再追究当年你霍乱宫闱的事情,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是儿臣把她带回来的。”
砚心还未开口,祁宿已经抢着出声,乾国皇帝问的这句话,分明就是一个坑,他即已经言明了和司徒毅达成协议,不让砚心再回乾国,砚心回来,那就是错,就是违背协议的,单单是这一点,乾国皇帝想要处置砚心,司徒毅都没有正当的理由来问罪。
所以,乾国皇帝这句话一问出来,不论砚心回答什么,那都是在给自己列罪状,祁宿自然是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朕没问你。”皇帝瞥了一眼祁宿,脸上微带着点怒色。
“可这件事的确是因儿臣而起,父皇不是常教导儿臣,大丈夫要敢作敢为吗?既然是儿臣做的事,怎么能够全都推到一个小女子身上?”
祁宿挺直了腰杆,丝毫不惧。
场中的人却是纷纷忍不住一噤,都惊恐地低了头,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帝王被太子这样怼过。
兰贵妃的脸色也不禁微微变了,祁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知分寸,都是因为砚心那个小贱人,看来她想借手将砚心除掉,还是相当明智的了,不然日后因为这一个小小的砚心,祁宿还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今日敢怼皇帝,明日可不就爬到她的头上来了?
“你,”乾国皇帝被祁宿怼的一噎,怒容越盛,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逆子,你这是跟朕说话的态度吗?”
“父皇,儿臣说的难道……”
“你别说了。”祁宿的话刚刚说到一半,猛然被一道柔柔地女声打断。
众人一愣,纷纷朝砚心看过去。
祁宿侧首,砚心正看着他,两人目光相灼。
只不过,祁宿多的是不解和疑惑,砚心多的是冷淡和疏离,她看了一会儿祁宿,的樱唇轻启,声音凉凉地,说出的话都是如同刀锋:“殿下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