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毅给了祁宿什么好处,死活没想到,就是把砚心叫过去,找砚心的不痛快。
那她得救的条件岂不是就是建立在砚心的痛苦之上?
桑行小手软软地搭在司徒毅的肩上,她竟不知道怎么说,是该怪司徒毅对砚心太狠,还是司徒毅对她太上心?
不,不能怪司徒毅,要怪就该怪那个臭不要脸的祁宿。
麻麻滴,这世上怎么就会有这种极品,桑行都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现在,你应该明白本王为什么说他们两个跟我们不一样了吧。”司徒毅一双漆黑的眸子在烛火的照映下流光皎皎。
“本王和你,就算再怎么生气闹别扭,都不会选择这种伤害对方的方式,可是祁宿明显不是这样,他们很难挽回,而且……”司徒毅顿了顿,“砚心也不会挽回的。”
“为什么?”桑行生气的皱着眉头,“祁宿简直就是个混
蛋嘛,砚心不和他在一起也是对的,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祁宿。”司徒毅摇了摇头,“如果本王是祁宿,或许,本王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司徒毅微微眯了眸子,如果他是祁宿的话,也许,他早就将乾国的先太子杀了,也许,他根本就不会让桑行离开。但是,现实是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不怪祁宿?他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砚心,难道还有理了不成?”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司徒毅薄唇一弯,唇角绽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光。
“想。”桑行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如捣蒜,差点还把头上的钗子给甩掉了。她心里面太别扭了,为了救她,牺牲砚心,她越发觉得亏欠砚心。
“简单,”司徒毅向她凑近,唇瓣一张一合,馥郁的幽兰暗香撩拨着桑行的肌肤,让桑行微痒的缩了缩脖子,“跟本王回王府,本王就告诉你。”
桑行就有点无语了,感情这男人还跟她谈条件啊!
不过,她现在的确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既不能一直待在驿站,更不能回慕府,她又不能会御都府,最好的选择好像还真的是和男人回信王府。
思量了一下,桑行觉得自己也不算吃亏,点了点头:“好!”
“走吧,先跟本王回去,本王再告诉你。”
嗯嗯嗯呃,不带这样玩的,桑行鼓着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