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毅俊美如俦的脸一沉,“怎么,不行吗?”
啊?
他回答的这么痛快,不带一丝遮掩,倒是让桑行有些难为情了。
“除了他,还有吗?”
桑行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却又带着一丝疑虑:“慕千晓有可能也知道了,但是我不是很确定。”
司徒毅“嗯”了一声,这个佟雨和慕千晓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尤其是慕千晓,这家伙心思难测,谁都不知道他心里琢磨着什么,万一他将桑行的事情随随便便告诉太后或者慕千识,无论哪一个,都能让桑行麻烦不断。
不过让司徒毅庆幸的一点是,司徒羽竟然并不知道桑行的身世,当然,也不能让他知道。
“以后千万不可再轻易的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慕家的人,不可以再去招惹了,慕千晓城府极深,谁都料不定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就算是为了救本王,也不需要你到慕千晓身边冒险,知道吗?”
桑行知道他说的是当初她求慕千晓帮忙就他的事情,点了点头。
可是,她怎么能做到远离慕府呢?晋家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呢?
“你是不是怀疑晋家灭门的案子和太后及慕千识有关?”男人的声音流泻在她的耳畔。
桑行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根本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每次她还没说话,他就能把她心里想着的事情给看穿了,这是有读心术吗?
“别拿这种眼光
看着本王,”司徒毅修长的食指微曲,在她鼻尖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本王只是之前见你一直注意桑婉婷的事情,就查了一下,既然她化名习悦颜,做了晋承的夫人,本王自然会查到晋承的头上。”
“知道晋家灭门的原因难道不是很正常?”司徒毅一脸无辜的看着桑行。
“这件事情交给本王去做,你只需要待在本王身边,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够了。”
原来他早就偷偷地注意到这件事了,桑行心中大动,除了乖顺的点头,服从司徒毅的安排,她也不知该怎么做。
“对了,王爷的身体真的还好吗?”心中还挂念着司徒毅刚才忽然晕死过去的事情,桑行扯开了话题。
而且,如果司徒毅真的没事,她是不是也可以让他回去了,她有点困了哎!
司徒毅眉心动了动,忽然黑眸一痛,略略俯首,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俊颜埋在她的胸口,略呈沙哑的桑行低低逸出:“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还有一些头晕,你让本王靠着歇一会儿。”
头晕?桑行愣怔了一下,男人已经伸出双臂,抱住她的后背,整个人几乎都贴在她的身上了。
“那……我给你看看?”桑行带着不太确定的语气,心脏扑通扑通,都快从心窝里跳出来了。
她的身材比司徒毅矮小许多,那样高大的一个男人,以这种八爪鱼似的的姿势盘在她的身上,她真是
有点不太敢想象这个画面看起来是怎样的。
“你看的出来吗?”
在桑行看不到的地方,男人轻勾了唇角。
呃……这话有点扎心,但说的倒是真的,她的确看不出来,要是她能看出来,刚才也不会去找砚心了,自然也不会撞上祁宿和砚心那啥。
哎,若不是她撞上,说不定两个人就真的那啥了,桑行忽然吁了一口气,她这样坏了两人的事儿,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叹什么气?”司徒毅自然感受到了桑行的反应。
桑行便将刚才出门寻找砚心所撞见的事情复述了一边,当然她的用词是比较委婉的。
“你说,祁宿和砚心会想我们一样,克服困难在一起吗?”桑行抬手搂住司徒毅的后背,轻轻地问道。
对于桑行的小动作,司徒毅很是受用,他勾了勾唇,“他们两个跟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依我看,祁宿就是在乎砚心的,今日祁宿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要借机气砚心。而且,我估计,那个莫名其妙把砚心叫过去的人也是祁宿。”
桑行很不爽的说着,她虽然懂得因为爱所以才会恨的道理,但是她却表示无法理解祁宿的这种行为。
爱一个人难道不是要以他的快乐为快乐,以他的幸福为幸福吗?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占有,一旦失去就报复,看不得对方的好,这样的爱还算爱吗?那根本就是占有欲在作
祟。
司徒毅眼波动了动,薄削的唇微抿,犹豫了一下,他忽然开口:“把砚心叫过去的人,是本王!”
“什么?”桑行一震,立刻松开手,将怀中的司徒毅推开。
司徒毅自然紧抱着不肯撒手,仰眸看着桑行,清俊的眉眼中透着点可怜兮兮,“若是本王不把砚心叫过去,祁宿又怎么肯帮忙救你?”
“这就是你说的和祁宿所谈的条件?”桑行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凌乱,祁宿这丫的是个变太吧,她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