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简洁,遂又加了一句,“自从你进入慕府,凌深就是本王,和祁宿谈条件,让他将你截下来的,也是本王!”
这样的事情,他原本是从来都不会解释也不会说的,可是现在他发现他们之间有好多的问题,听她今日向祁宿说的那些话,他就知道。
原来那日她醒了以后,真的听说了他和叶蓁订婚的事情,还因此出走,那她又知不知道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呢?
好不容易找到她,他不能再失去了,他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说清楚。
桑行浓密卷翘的长睫颤了颤,她使劲地想了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她以为她逃出了他的掌控,却不过是从他的左手跳到了他的右手。
现在想来,终究还是她大意了,落水之后,他去给她
找干净的衣服,从里到外,所有的衣服都那么合身,她却从未起过什么疑心。
试想一下,就算外袍和中衣他可以从管事那里得到尺寸,可是兜衣呢?这种贴身穿的衣服,都是她自己的,一个陌生男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尺寸。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司徒毅,所以他知道,只是当时她为什么没有想到了。
且凌深应该是和她有过节的,却不计前嫌,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她却像猪一样,真的相信仅仅是因为慕千晓。
慕千晓那样一个薄凉寡淡的人,除了她母亲的事情,慕千晓什么都不关心,又怎么会在乎她这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呢?
可笑的是,直到慕千晓随随便便的就把她赠送给司徒令月,她都没有任何怀疑凌深的意思,而对方却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唇角弯了弯,桑行笑了,那凄怆的笑,却刺痛了司徒毅的眼睛。
他脸色一变,就知道桑行想多了,双手落在桑行的肩上,司徒毅第一次感到有些惊惶无措:“桑行,你怎么了?”
桑行无力地一扬双肩,试图将他甩开,无果,“王爷觉得这样玩儿有意思吗?”
司徒毅微抿了薄唇,没有做声。
桑行继续,她觉得自己的头很痛,都快要炸裂了,“王爷,”桑行自嘲地笑了笑,“谢谢王爷这几次帮我,但是请王爷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