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多谢你这两日的照顾了。”祁宿抬头朝慕千晓的方向瞥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太子客气了,慕晓不知这是太子的意中人,这两日倒是让曲姑娘委屈了,还请太子不要怪罪才是。”慕千晓儒雅客气的抱了抱拳。
没听慕千晓和祁宿再说些什么,桑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慕千晓背后的凌深,对方也正看着她,两人视线相撞的片刻,桑行弯唇浅笑,用眼神示意他感谢他这两日的照顾。
凌深的一双眸子深邃漆黑,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桑行也不知道他看没看懂自己的意思,就随着祁宿走过去了。
途径砚心身边,祁宿寒凉的眸子瞥了一眼垂着头的砚心。
正要错身而过,祁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步子,身子微倾,凑到砚心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温柔道:“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心疾发作了?”
砚心神思一晃,有些愣怔的抬眸望着他。
祁宿却仍旧笑着,薄唇轻启,再次吐出两个字:“活该!”
砚心眸光清澈,心底暗暗自嘲,脸上恢复往昔的平静无波,淡淡道:“砚心如何,好像和太子没有什么关系吧,太子有这个心,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怎么面对召陵的皇上和太后。”
说着,砚心朝着桑行掠了一眼,温文有礼的轻拂了裙裾,转身离开。
祁宿一张
冠玉的容颜微凉,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砚心这副无喜无悲,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他们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且距离又近,众人看上去就好像祁宿在亲吻砚心的耳朵一样。
众人震惊。
桑行眼波微动,却并未见什么不悦的神色。
凌深拢了俊眉,星眸如潭。
“走吧。”祁宿转身携了桑行的手腕,与桑行共乘一匹马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救你吗?”走了好久,桑行始终一声不吭,祁宿倒有些耐不住了,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扶着桑行的肩,张口说道。
“因为砚心。”桑行身子不动,微微偏头白了他一眼,回答的很爽快。
“呵,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因为那个贱女人了?”祁宿眉头一皱,极快的否认,脸色都瞬间变得很不好了。
桑行扭头看他,提到砚心他的反应就这么大,还张口就骂,确定这不是因爱生恨吗?不然刚才还那么爱昧的凑到人家耳朵上说话。
之前她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司徒毅说祁宿让他帮忙找治疗心疾的药是个借口,现在她好像明白了一些,是因为砚心吗?
但是,若真是为了砚心,又怎么能够忍心当着砚心的面那样大搞和其他女人的关系?桑行不懂了。
“好,就算你不是为了砚心,你肯定也是有其他的目的,不会是为了救我而救我,何
况,”桑行收回视线,“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你还算挺聪明,本太子的确只是和别人做了一笔交易而已。”
“谁?”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马蹄哒哒,没多大一会儿,桑行就和祁宿一起回到了祁宿暂时居住的驿馆。
虽然只是受人之托,但祁宿对她倒还算是不错,一进驿馆就马上派人给她安排了厢房,又让人好吃好喝的照顾着,俨然桑行真的要成了他的“太子妃”一样。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桑行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苍茫的夜色,凝神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桑行听见动静,起身去开门,还以为是哪个下人过来了,可拉开门的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意想不到的熟悉的脸。
“凌深?”桑行震惊的出声,没想到他会过来,是慕千晓让他来的吗?
不对啊,她只在慕府待了一天,慕千晓应该对她还没有那么上心吧。莫不是慕千晓对她产生了怀疑,所以派凌深过来把她抓去盘问?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桑行急忙后退了一步,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
凌深一怔,不过须臾,闪身进门,并反手将门阖上,“你还好吗?”还未将门关好,凌深就压低了声音,迫不及待的问她。
可是他一张口,发出的声音又是让桑行吃了一惊。
因为,这声音竟然是司徒毅
的。
桑行睁大了眼睛,抬手指着他:“你……”
凌深早有准备一般,飞快的将门窗关严了,宽大的袍袖一扬,只听“嘶啦”一声,从脸上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露出本来面目,果真是司徒毅。
“是本王。你还好吗?”司徒毅将手中的面皮朝桌上一丢,迫不及待地朝桑行走过来。
是他!凌深竟然是他,桑行的脑袋一瞬间有一片的空白,她嗫嗫嚅嚅的问出来:“今天白天也是你吗?”
司徒毅星眸一闪,“是!”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