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两人依旧是大汗淋漓。
桑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紧紧地攀着男人的背,侧首,屋角的几盆花仿佛虚幻的一般,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她拼命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到门外去。
男人奋力的耕耘着,光洁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低落。
“司徒毅,好了吗?”桑行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出声。
“急什么,本王什么时候快过?”
呃……
司徒毅说的轻飘飘的,桑行却无奈了,现在应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吧,也不知道还有用没用,看司徒毅的反应,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了吧?
桑行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男人却仍旧没有罢工的意思,凭借着那股子舍身救恩的毅力,桑行硬是咬牙撑着,一直到最后,看到有一片绚烂在眼前炸裂,她才软软地往桌子上一躺,几乎昏昏欲睡。
眼眶里积蓄的水珠也在这一刻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司徒毅紧紧地抱着她,唇瓣在她的脸颊眉梢处游走,抚慰着她潮汐之后的空泛,吻到她咸湿的泪痕,心头一惊,星眸急切的望着她。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桑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这一次她倒真的不是不想理他,而是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力气了,鬼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每次都有本是折腾的她连头发丝都不想动一下。
她不说话,男人就以为她是生气了委屈,遂低垂了眉眼,唇瓣凑到她的耳边,暗哑的声音流泻:“都是本王不好,以后一定会温柔一些的。”
以后?
桑行眼皮子动了动,张了张口,还未及发出声音,窗口忽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