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毅眸光一敛,扭头望向窗子的方向。
桑行亦是瞬间提了一口气,困倦和懈怠全扫,小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衣物作势要起来。
司徒毅回头望了她一眼,又顺势在她的额上轻啄了一下,这才窸窸窣窣地穿自己的衣袍。桑行背过身去,也开始穿自己的衣物。
在两人更衣的过程中,窗外不时地传来那阵“哒哒哒”的声音,响的桑行心烦意乱。
整理好衣物,桑行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可以的潮宏,一转眸,就撞进了司徒毅的深瞳。
男人早就整理妥当,站在窗边,回望着她。
娘嘞自己穿衣服的样子岂不是被这个男人看的干干净净,桑行忽地想到这一层,脸上的潮宏又加深了几分,忸怩的撇过视线,心虚的不敢再和司徒毅对视。
司徒毅却是一脸的正经,似是没有意识到桑行想到了什么,只是在桑行拾步朝窗边走过来的时候,眉心轻蹙,箭步上前,一把捉了桑行的腕子,扯着桑行护在了身后。
窗外“哒哒哒”的敲击声越来越热烈,好像有人在轻叩,不过却并未听到人声。
司徒毅小心翼翼地的刚将窗子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小小地影子呲溜一下子就钻了进来,落在了司徒毅的胳膊上。
桑行定睛一看
,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百灵鸟。
“咦,这只鸟是你养的?”桑行看这只鸟与司徒毅如此熟络,不禁惊奇道,她刚刚一直以为是有什么人在窗外,没想到竟然是一只鸟。
“是秦歌的。”司徒毅抬手将鸟捉了,边回答桑行。
从百灵的退脚上抽出一张极小的纸片,司徒毅伸手将百灵放了,将纸片展开,眉目轻垂。
桑行这时也看明白了,这只百灵应是秦歌送信用的,只是她见过信鸽,这用百灵送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信上写什么?是宫里出了什么是吗?”他们出来的时候,秦歌正好在宫里,如今这个时候秦歌个司徒毅送信来,桑行难免会想到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或者更具体的说应该是太后和慕千识有什么事情。
“逍遥阁和,慕千识的合作已经谈完了,慕千识现在就在回府的路上,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慕府。”司徒毅简略的说了一下,又像是害怕桑行不相信一样,顺手将纸条递给了桑行。
桑行自是相信他说的话,所以也没看,只是把纸条攥在手中,“那我们现在走吧。”
“好。”司徒毅嘴上答应的爽快,但脚下却没有移动的意思,一双倾世的星眸摄在她的脸上,忽地倾身抬手。
意识到了
他想要做什么,桑行反应特别快的脑袋一偏,避开。“我今天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救你而已,你别多想,我之前说过的话还是作数的。”
司徒毅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眸光一敛,忽地钳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你是海边长大的吗?管那么宽,本王想什么,想得多还是想的少,本王自己都控制不住,你还能控制?”
桑行蹙了蹙眉,无话可说啊。
司徒毅睨着她吃瘪的样子,满意的勾了勾唇,松开对她下巴的钳制,捉住她的腕,“顾北烟现在好得很,只是外伤很重,需要好好修养,我们先回去吧。”
司徒毅拾步就要去把门来开,桑行却快步抢在他前面,且是将门先拉开一条缝,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没人,才扭头冲司徒毅一招手。
那样子,就好像他们是组团来偷窃的小贼,桑行负责探路,司徒毅负责搬东西。
司徒毅心情大好,浅笑着由着她去,因为毕竟是在守卫森严的慕府,司徒毅也不敢一直用轻功,两人躲闪着慕府内的家丁丫鬟,兜兜转转的离开了慕府。
门口守着的家丁见是“秦歌”和他的小厮出来,虽然奇怪他家的主子怎么一个人出来想送,但还是非
常顺利放两人出了门。
司徒毅先送桑行回了御都府,对砚心交代了一番之后,才回了信王府。午饭的时候,砚心又送了些吃的来,吃了点东西之后,桑行就躺在床上休息。
凝眸望着帐顶,好一阵,都还有一种恍在梦中的感觉。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让她伤神,知道顾北烟没事,她的心也就放下了。
只是不知道秦歌和慕千识将顾北烟换下来,今日被拉倒东街斩首的是什么人,按照秦歌的性格,应该不会和慕千晓一样滥杀无辜。这样冒险换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叶坤和皇帝发现。
一想到慕千晓,眼前有陡然出现他坐在门槛上,失魂落魄的喝酒的样子,桑行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样七想八想的没多久,桑行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着的桑行绝对不会知道,她和司徒毅偷偷离开慕府之后,慕盈都快暴走了。
慕盈派人在偌大的慕府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