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曾经拥有过的回忆吧?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吗?惹得慕千晓那般的疯狂。
桑行又想起大年初一那天,在慕府,她要拿走帕子,慕千晓与她势同水火,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他真的是那样的在乎吗?
是母亲负了他?
不,她不相信,她心目中的母亲一直是温柔得体,贤淑端庄,怎么会是慕千识口中曾说的那种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是慕千晓先离开的,是他先一走了之,留下母亲一个弱女子去面对那么沉重的压力,他们兄弟又凭什么再那样说母亲?
可是心
里又很乱,小手抚过那一方手帕上的绣花蝴蝶,桑行喃喃的念出那一首小诗:“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树头结得相思子,可是郎行思妾时。”
这上面绣的应该是母亲的头发吧,绣着她的情窦初开,绣着她的少女情怀。
“习悦颜。”桑行一字一字念着母亲改变之后的名字,声音轻缓,念了两边,她忽地眸光一震,瞳孔骤缩。
“习悦颜!”
“慕,习也,婷,颜色和悦。”桑行水眸凝落在手上的那方帕子上,声音小的她自己都快听不到了,一个女子的名字,冠上一个男子的姓,这说明了什么?
“一定是我猜错了,母亲一定不是这个意思。”桑行几乎是颤抖着将手中的手帕抛落,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慕晓那样凶残狠辣,母亲温柔善良,怎么会喜欢他?”
这要让她如何接受,她的母亲嫁给了她的父亲,却改变自己的姓名,冠上另一个男人的姓氏,甚至还一直将和另一个男人的定情信物视若珍宝,随身携带。
“不,是我在胡思乱想,母亲很爱我和父亲,她对我们都很好,这一定是假的,是有误会的,我之前不还猜测慕晓是母亲的儿子吗?荒唐,太荒唐了。”
桑行又将帕子拾了起来,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仍旧攥着帕子失神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