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着叶向晚说道,“姑娘,这么大晚上的,你可别在外头了,这段日子,京都不平静啊!”
“这不是上官大将军的宅子吗?怎么,杀了何人?”看着从门中走出的外祖父上官凌风,叶向晚侧过头将自己的面容遮掩了住,镇定得出奇。
“不知道啊,听闻是山匪!”
“可山匪前些年不是被三殿下派人围剿了吗?”
傅玉珩正是因为围剿了所有的山匪才得了皇帝的信赖,若非如此,一个毫无成就的闲散皇子,仅凭萧清月的枕边风,怎么能够让其他官员信任?
叶向晚想着,
目光再一次直勾勾地盯着行人。
行人浑身一个哆嗦,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停地摇头,趁着叶向晚没有说话就赶紧溜走了。
山匪,呵,那岂是围剿?傅玉珩根本与那些山匪串通一气,前些年的消失匿迹,只是一个交易。
叶向晚怎么可能不知道?
“外祖父!”
上官凌风一脸凝重地走向府门,突然听到一声轻唤赶紧扭头,正见一个身披水蓝色绣花披风的人儿,她将帽子扯下,他才将她认了出来。
“晚儿,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做什么?”上官凌风声音一变,赶紧脱下外袍将叶向晚给包裹了住。
“外祖父,我们进去说。”叶向晚微微抿着笑意,可却又怎么都笑不出来,若有所思的模样让上官凌风不知所措。
上官凌风只能点头,朝着周围呵斥了一句就带着叶向晚进去了。
“晚儿,五殿下正在客房休息。”
“受伤可是严重?”叶向晚哽噎了一口,话虽是出来了,可脸上毫无关心之色,就只是例行公事一样。
“幸好有信号弹。”上官凌风捋着胡须,从管家手中接过灯笼继续往深院走去,“为了避免让傅玉珩的人知晓,府中上下都没有掌灯。”
叶向晚颔首,不由自觉地将手给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