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羡鱼痛的额上都留下了汗来。
还是那话少的汉子情急之下打晕了自己的媳妇,才让木羡鱼的手抽了回来。
可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木瑾萱急忙上前,替木羡鱼细细擦拭起她手臂上被咬伤的伤口。
老妇人和那壮汉都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眼前这个小姑娘或许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了,可现在,虎子他娘竟然咬伤了人家?
本以为她们一定会生气,却没想到,木瑾萱抬起头来,低声告诉她们,“这孩子的情况并不严重,所以还有救。”
“真的?”老妇人的眼睛放光,眼泪一瞬间砸了下来。
木瑾萱十分慎重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晕过去的虎子的娘,“只不过这位大嫂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也需要治疗。”
“现在,麻烦你们回避一下。”
“诶,好好,我们回避,这就回避。”
老妇人招呼着身后的壮汉,“大强,先跟娘出去。”
叫大强的汉子却一言不发地跪在了地上,咚咚咚地给木瑾萱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扶着老妇人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木瑾萱鼻子一酸,再转头去看木羡鱼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姐姐,他
们这么好的人,为什么那些人要烧死他的孩子啊?”
木羡鱼正急忙去探那个年轻妇人的脉象,头也不回地沉声道,“他们的确没错,可在这穷乡僻壤里,染了这种病的人,活着就是错。”
“……”
木瑾萱懵懂地抹了一把眼泪,“得了病治好了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这样?”
木羡鱼颇为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本想解释一下,转而却笑了笑,“罢了,我宁愿你一辈子都这么天真纯良。”
“……”
“别哭了,快来帮我倒杯水来。”
木羡鱼将药包解下来,在里面翻翻找找,总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天花,说白了就是这孩子的体内有热毒发不出来而已。
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抗生素之类的药物,而且天花的传染性又极强,便是郎中也不愿看诊,所以才会成了人人闻风丧胆的恶疾。
但其实,只要控制着体温,再将他体内的热毒逼出来,就没有大碍了。
就像她说的,这孩子明日日落之后就会痊愈,一样是生龙活虎的。
将药包里解毒的药丸给这孩子吃了半粒,然后木羡鱼将针包取出来,解开这孩子的衣服,将银针小心翼翼地插
在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上,然后仔细地观察着这孩子的反应。
突然,那小小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张小嘴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红鲜红的血来。
似乎是难受的紧,小男孩的嘴一瘪,竟是哇哇大哭了起来。
屋外的老妇人和大强如坐针毡,如今听见孩子的哭声,心中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两个人跪在院子里,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虎子总算是醒了!
木瑾萱看到这虎头虎脑的小子有了反应,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木羡鱼也笑了笑,她将银针取下,又插入了这孩子身上其他的穴位上,重复了三次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小男孩的胸前满是血污,可哭声却似乎越发的响亮了。
现在还大声叫着,“娘亲,娘亲!”
木羡鱼将这孩子丢给木瑾萱去哄,然后摸上了虎子他娘的脉搏。
果然没错,虎子他娘似乎被方才发生的事深深地刺激到了,眼下一股气在她的体内乱窜,撞乱了她的心脉。
若是放任下去的话,她会把自己逼疯的。
木羡鱼急忙在她的身上插上了针,顺着气脉将这股气从她的身
体里逼了出来!
察觉到她的心脉和气脉都在渐渐恢复平稳,木羡鱼才终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用银针在虎子他娘的人中穴上轻轻一扎,虎子他娘立刻瞪大了一双眼睛。
看到虎子浑身是血的样子,她的呼吸一滞。
木羡鱼急忙解释,“婶婶不用急,我姐姐方才已经诊治过他了,没事了,没事了,他明日再吃些药,就会没事了。”
可虎子娘似乎根本听不进去木羡鱼在说什么,一把将还在啼哭不止的虎子从木瑾萱的怀中抢了回来。
木瑾萱也不生气,和木羡鱼一道走出了这间屋子。
还告诉外面的老妇人和大强,“还是去准备些吃食吧,他们母子俩想必都饿了。”
老妇人一脸狂喜,“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唯一的宝贝孙子害了天花,一家子人都没有胃口,又被同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