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至我于死地,二皇子小心。”
二皇子点了点头。
见季临渊要走,急忙开口叫住了他,“太后病重之事,你可知道?”
季临渊刚刚才从秦轻侯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情,可一想到秦轻侯竟然想要趁机挖他的墙角,他就浑身不爽。
二皇子也
不管季临渊有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开口说道,“本王可听闻,你的父亲大人季如信可是悄悄往父皇的案头上递了折子。”
“将你的这位夫人夸的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极力怂恿父皇召她入宫给太后看诊。”
他走近去想要去看季临渊脸上的表情,可这个季临渊竟然一如既往地摆着一张冰山脸,二皇子不由得失了不少的兴致,只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
季如信的狼子野心人尽皆知,二皇子倒是担心这件事情会给季临渊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在夺嫡这条路上,他们早就已经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见季临渊不说话,二皇子只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已经吩咐人去将父皇案头上的折子偷了出来……”
“不必。”
季临渊冷声打断了他,“还请二皇子在明日早朝大力举荐我家娘子,让她入宫为太后看诊。”
太后娘娘对他恩重如山,或许木羡鱼真的有办法治好她。
“还有,管好你的六弟。”
二皇子微微愣神的功夫,季临渊却是已经在他眼前消失了。
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便宜来的娘子,真的值得你做出这样大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