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星目的长相十分英武,说话也响亮大声,一点不怯场,老师觉得这样的男孩子做班长能镇得住场,就选了他做班长,一天试下来,效果确实还不错,老师很满意。而二宝呢,细细巧巧的身架子和秀气的长相都像足了季覃,精细的性格也像季覃,老师叫他管这个灯也算是慧眼独具。
季覃笑着说:“灯长组长班长,反正都是长字辈的嘛,没多大差别,大宝别得意,二宝也别伤心。要依着我说啊,大宝管的是人,二宝管的是东西,都是很有意义很有价值的工作呢。特别是管灯,需要特别细心特别负责任的小朋友来做,要知道,国家电力紧张,要节约用电,二宝,你的工作是很有意义的,不要辜负老师的信任哦。”
这样开导一下,二宝环着爸爸的脖子,破涕为笑。
二宝同学显然很有上进心,一个月后就因为管灯管得特别好,老师升职让他做生活委员,就是午间餐送来之后给小朋友们分食的工作,二宝的眼睛就像是长了个计量称和量杯似的,分饼干分牛奶都特别均匀。后来又因为成绩很好,写字也是干干净净地可以给同学们做范本,二宝同学在一个学期后再次被晋升,成为学习委员,兼班级的课间眼保健操的动作纠正人,职权范围和大宝的班长差不多了。
事后,吴澄笑着对季覃说:“这小家伙真像你!长得像,性格也像!”
季覃也笑,说:“还挺有韧劲的,不错。”
就是,略略,财迷了那么一点点。
这一点也很像季覃。
吴澄在家里实行家务劳动有偿制度以来,大宝是五分钟热度,干了几下就泄劲了,有钱也懒得干,自己的房间基本不收拾,三个字形容:脏乱差。二宝就申请把哥哥的房间给承包了,每收拾一次就跑去问爹地要二十块钱,还不许赊账,要是吴澄身上没零钱,他就自己摸出一把零钱来找钱,每次把吴澄弄得哭笑不得的。
这个周末,吴澄一家子人和相熟的朋友几家人约好了去一个什么度假村玩儿。几个相熟的朋友后来知道吴澄两口子居然是一对同性眷侣,起初的时候很惊奇,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觉得也就是恩爱的两口子,不过身为妻子的季覃是男人,知识广博,说天谈地的时候侃侃而谈,但是,心思敏捷精细处不让女人,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再者,各家都有孩子,只是大小年龄不同,周末的时候闲来无事,几家人约上一起玩一玩,也好去度假村之类跑得开的地方叫孩子们也疯一疯,随意撒欢。
几家人里面只有国土局副局长贺斌没有结婚,依旧是花花大少一枚。以前见人家都是携家带口的,他往往会带个女伴来出席,结果吴澄见他每次挎来的女伴都不重样的,还一个个浓妆艳抹的,看着就不像好人,便跟贺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招呼说:“你丫的肾脏是不是开了外挂的?那么多女人,亏得你应付得过来!不过,你的肾脏开挂不开挂我管不着,但是,以后这种家庭聚会的场合,你要么就带正式的女朋友来,要么就不要带人来。这里都是正经原配夫人,你带个宠物来,不是恶心人吗?”可把贺斌气得够呛,说:“卧槽!你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点!你这么讨季覃欢心,季覃知道吗?”话虽如此说,贺斌到底收敛了点,以后再遇上这种场合,就一个人来了。
这一天,几家子大人凑一块儿,聊了一会儿天就开始打麻将,季覃不会打,坐在吴澄身后看他打,时不时站起来去看一眼孩子们玩得怎么样,有没有吵架打闹或是磕着碰着什么的。
二宝玩了一会儿跑过来,对吴澄说:“爹地,我看你的车有点脏,我给你擦车吧。”
这时候季覃正好去洗手间了,没在场。
吴澄搂了孩子过来,在他脸上亲热地蹭了一下,说:“二宝贝儿,我的车不脏啊,昨天司机才给我开去洗车场洗了还上了蜡的,今天就不劳烦你了哈,你去和哥哥他们乖乖地玩去吧。”
二宝执拗地说:“怎么不脏?轮胎都是脏的。”
众人听着都乐了,说:“轮胎要在地上滚呢,能不脏吗?你当你爹地的车是摆车展上展示用的呢?”
二宝撅着嘴说:“爹地,既然你的车不算太脏,我就给你打个六折吧,一百二,好不好?”
吴澄苦哭笑不得,说:“我的车根本就不需要洗好吧?你这简直是强制消费……”
因为不忍心看着孩子不高兴,吴澄妥协道:“好吧好吧,你去洗吧,洗完了来拿钱。”
贺斌开玩笑说:“嘿,别急着走啊。我的车才脏,二宝,你给贺叔叔洗呗,也打个六折,好不好?”
二宝冲他瞪眼睛,不屑地说:“全价也不给你洗,你那车灰扑扑的,洗一次顶我给我爹地洗三次了。”
吴澄笑着说:“你这家伙!还想占我家二宝贝的便宜。告诉你,小家伙的算盘拨拉得精着呢。他就是看着我的车不脏才自告奋勇要给我洗,脏的才不洗呢。”
贺斌呵呵地笑:“原来这就叫坑爹啊!领教了,哈哈。”
季覃去了回来,吴澄这边接到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