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古梦谷点头,可心中任然是隐隐的担心,不知怎的,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明天定然是一场大战:若是做不好决断,不仅是拖累就算是整个部族都要跟着陪葬。
摇摇头,强迫自己将这些念头赶出去,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是一天的功夫,宫里出事的事情就传的人尽皆知。
百姓们听了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一个个都绕开驿馆,生怕自己会被蛮夷人盯上,从而被开膛破肚。
拖累站在外边,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那些人只抬头看了她一一眼,而后便低下头疾步的离开了。
拖累蹙眉,看向身后的侍卫问道:”怎么了,这些人怎么见到我们……”
侍卫嗤之以鼻道:"这些人能怎么了,不过是看着我们凶神恶煞,一个个不敢再来了呗。”
侍卫们还不知晓宫中的事情,故而用着借口来搪塞拖累,口气中还带着沾沾自喜的味道。
拖累自知无果,只等乌达归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宫中,乌达看着眼前汇报情况的仵作,脸一直都好看不起来,昨日她刚刚将小贵族的
事情弄出一点眉目,现在怎地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汪古梦谷见众人不说话,方才开口了:“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马达阴沉着脸并不答话,只是瞥眼看向窗外,顾诗翎也是捏着茶杯,脸的倦色,昨日她陪着汪古梦谷将这宫中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分毫关于凶手的痕迹,现在眼角全是乌青,着实是没有力气在陪着她再说下去了,
一时间气氛凝滞下去,便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在外面提着嗓子开口道:“星后娘娘,陛下要找德妃娘娘。
他们口中的德妃自然是顾诗翎了。
闻言,顾诗翎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应声道:“知晓了。”
语毕,便从金丝竞子上站了起来,似是起了急了,身子有些虚浮,靠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眼前才逐渐的清明,
乌达上前扶住她,潋滟的眸子中倒映着她的脸,只见她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不由得担心道:"姐姐,你没有事情吗!”
顾诗翎摇摇头,笑着回应道:“没事,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所以才会晕厥的,没事,没事。”
从乌达的怀中抽身,
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忽的向前走去,虽是初春,可里间到底还是烧着炭火,猛地到了外面,风扑簌簌的刮在脸上,直吹得有些犯疼。
眯了眯眼,由着小太监把白己往金銮殿带,刚至殿门外,他便不在进去,压着嗓子低低的道:“还请德妃娘娘自己进去吧!今儿陛下有些累了,还请娘娘!顺着陛下一些。
顾诗翎点头,复而掀开帘子进去了,里间点着香炉,氤氫的香气从香炉的顶端缓缓地渗出,沁人心脾。
林修谨听到外间的动静,从奏折中抬起眼来,只见顾诗翎施施然的往这边走,头上佩戴的步摇顶顶的作响,宛若一幅行走的仕女图,眉眼弯弯,笑道:“爱妃来了。“
顾诗翎被这声爱妃吓得直打哆嗦,好半天才从惊吓中回神,对上林修谨那双含笑的双眸;不觉有些反胃,赶忙跪下,掩饰道:“参见陛下。”
她这小动作,自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已是帝王的他如何能忍得这厢动作,当即就要发泄出来,可想了想终是忍了下去,对着她道:“起来吧!”
顾诗翎起身,白缎绣着西番花的宫装随着她的动作展开了褶皱,
上好的花纹衬着美人到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林修谨的眼色好看了一份,继而埋头去看奏折,顾诗翎莫名被他叫来,本以为是大事,谁知竟是被他晾在这里看他看奏折;一时间也有些不悦,可碍于这里是金銮殿,时间不好发泄出来,只得站立在一边,等着林修谨何时心情好了。
良久,林修谨似是在想起她来,斜眼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站在那里,顶顶的盯着眼前的香炉,嘴巴紧紧的抿着,一看便知是不开心了。
林修谨慌得赶忙,上前,安慰道:“快些坐下。”
顾诗翎不留痕迹的退后一步,别过头去,少顷才道:"我哪里敢寻陛下的错处,陛下还是继续看自己的奏折吧!
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防备,林修谨本就是只想和他用个饭,谁知在看到她眼中的不屑后,心思便起了变化,故而便去看奏折,谁知这倒成了她说自己的错处了。
额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抱起,眉骨也是一跳跳的疼,废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个无名的怒火压了下去,继而道:"我知道,你是在怨我把你晾在这里,朕向你道歉好吗!”
“陛下不必道歉,这是
我的错处,不劳烦陛下。"说着便别过脸去,不再看林修谨。林修谨瞬间怒极,拉着顾诗翎的腰就往自己的身上带,她吃了惊,赶忙用手才撑在林修谨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