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小小微微眯起眼,审视地看向了皮穗花,冷声问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们去官府,怕是心里有鬼吧?”
她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皮穗花听到这句话之后,神色更加慌张,却又立刻色厉内荏地叉着腰吼起来。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啥心里有鬼的!死的是我公公!他被你们害死了,应该是你们心里有鬼才对!”
辣小小抿了抿嘴,“那现在咱们就去官府找仵作验尸,便知道你父亲的死因了。”
皮穗花吓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咬着牙,怕再引起别人的怀疑,不敢再多说。
一行人到了衙门,那些原本为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也纷纷跟在了后面,好奇地想知道结局如何。
知州大人得知是酒楼吃死了人,也格外郑重,在公堂之上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仔细问了一遍。
他皱了皱眉,“之前同福酒楼导致客人中毒的事情,本官也听说了,只是为何别家的患者皆已治愈,而你的父亲却因此而去世了呢?”
马三义愤填膺,“我父亲本就年迈体弱,也是想着老了老了,没享过啥福气才到他们同福酒楼去吃饭的,却没想
到竟然被他们给毒死了!”
知州大人点点头,又看向了辣小小,“辣掌柜,此事确实因为你们酒楼而起,你怎么看呢?”
辣小小行了一礼,恭敬道:“回大人的话,前段时间确实是因为我的疏忽,没有做好酒楼的人员管理,让人钻了空子,往我的白菜里面下了毒。”
皮穗花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蹦三尺高,跳起来指着辣小小叫嚷道:“您看她自己都承认了,就是他们酒楼下毒害我公公!”
“就是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老板,竟然卖有毒的白菜给大家吃!大家可听见了啊,这都是她自己承认了的!我公公就是被他们给毒死的!他们别想赖账!”
而外面围观的群众也听到了这句话,自然是一片哗然。
“我的娘啊!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同福酒楼竟然真的卖有毒的白菜!天呐,简直太可怕了!还好我没有在他们家吃过饭,不然也被毒死了。”
“可不是嘛!太吓人了!”
“这样黑心烂肺的店家就应该直接让她关门歇业!听说她还开了一家啥玉颜阁的,专门卖女子的胭脂水粉,有她这样黑心的老板,肯定那些脂粉也是有毒的,用了都会烂脸
!”
“哎哟!再也不去他们家买东西喽!还请知州大人做主,把这样的人赶出我们顺天州,还我们一片清净!”
辣小小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她的心也有些发凉,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的确是真的,她不会藏着掖着,会有什么后果,她自然也是想过的,可是她不想为了声誉就故意把这些事情压下去,不然的话,她和申家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看着她一张小脸紧绷,眼底满是坚毅,瘦弱的身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单薄,却还得肩负起这么多的责任。
墨云城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疼惜,说到底,此事也是因他而起,却让小小承受了这些无妄之灾。
他暗暗从袖中伸出手,握住了辣小小的手,暗中给与她力量。
不管怎么样,他始终在她身边的。
辣小小也感受到了宽厚大掌传来的阵阵温暖,不由得心中轻松了许多。
她再次抬头,目光直视着上首的知州大人,背脊挺直,坦然又诚恳道:“此事我的确存在错误,也应该担负那份责任。那些病患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的损失,我都愿意竭尽所能的补偿,我不会逃避。”
知州
大人摸了摸胡子,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
这姑娘有勇有谋,遇到事情不逃不避,愿意肩负起那份责任,就是这份勇气,也不是那些男人能比的。
知州大人点点头,又接着问道:“那这马老汉死亡一事……”
“大人!”墨云城适时站出来,朝着上手的知州拱了拱手,声音冷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经我判定,此人的确是中毒身亡,却与同福酒楼被人下的毒并不一样!”
皮穗花跳起来,眼睛瞪大,“都是中毒!都是一样的毒!有啥不一样的,说了这么多,你们就是在这里推卸责任!”
马老三也一副愤愤难平的样子,“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王八羔子,我爹都成这样了,你们却只想着推卸责任!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
“肃静!”知州大人一拍惊堂木,吓得他们顿时闭了嘴。
辣小小坚定道:“还挺知州大人找仵作前来验尸,并且去酒楼里把有毒的白菜检验一遍,看到底这个老汉所中之毒,与我酒店备下之毒是否同一种。”
她又微微扬了扬下巴,挺直背脊,掷地有声道:“如果真的是同一种毒,我自然要负起相应的责任
,但如果不是,我也不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