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个伙计。
同福酒楼恐怕是要歇业几天了,赶来的客人看见酒楼一片狼藉,打听明白之后,纷纷摇头叹气离开。
辣小小喊了汤瑞来处理酒楼接下来的事情,顺便把被申庭砸坏的物品清单全部列出来。
公堂上,一片威武。
“申庭,恶意上门砸店,你可知罪?”知州冷眼看着申庭,厉色审问道。
申庭咬牙
,目光闪躲,时不时看向外面。
“本官问你话,你可知罪?”知州再次强调一遍。
申庭被松绑,瘫倒在大堂地上,脸色煞白。
申庭深知,不管自己开不开口,这个罪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个时候申家人也差不多应该收到消息了,却迟迟没有出现,恐怕申泰在背后做了不小手脚。
“我不认!”
申庭死死咬牙,只要申家人还没出现,他就还有一丝希望,绝对不能先认罪。
“不认?”知州声音带着威严,转看向辣小小,“辣掌柜,你将事情陈述一遍。”
“是。”辣小小点头,将申庭是如何带着一群壮汉去同福酒楼闹事,又是如何打伤店里伙计,砸烂财物的,一一说了出来,将申庭罪行列举得整整齐齐。
“大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在场的街坊客人都能为民女作证,还有我那酒楼现状,就是最有力的物证。”
“传人证。”
话音落下,立马有几个之前看戏的人进来。
有人早就看申庭不爽很久了,这个时候自然是实话实说。
至于物证么,知州又派了一名捕快过去查看。
如此来回一番折腾取证,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坐实申庭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