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大人方忠旗新官上任,早就想要借势压一压商会,总不能让商会三大家族在顺天州只手遮天。
如今辣小小送了申家这么大个把柄给他,他自然不会放过。
衙门带了当时的目击证人回来,并且也证实了同福酒楼被打砸的事实。
等到人证物证俱全之后,方忠旗惊堂木一拍,威严沉喝,“申庭,你还有何话说!”
申庭面如死灰,心里暗暗怒恨,没想到申泰竟然真的不顾念兄弟之情,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只是现下,他狠了狠心,既然推脱不过,只能威胁了,“大人!我申家在顺天州什么地位您也知道,闹的太难看对大家都不好,若是我真有个好歹,只怕大人也难以跟我爹交代了!”
“冥顽不灵!”方忠旗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直接让人把申庭拖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申庭没想到,这一番威慑不但没有用,反而给他招来了祸事!
外面很快传来申庭的惨叫求饶。
只是小惩过后,还得解决他打砸店铺的事情。
此事可大可小,全看受害者的意思。
所以方忠旗看向了辣小小。
辣小小抿了抿唇,若是可以
的话,她当然是恨不得将申庭给送到大牢里蹲着,可是现下还不是时机,只要申家不倒,申庭就不可能真的坐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大人,申庭此番一闹,我同福酒楼损失惨重……”
她话未说完,就听见外面另一道男声响起。
“辣姑娘的损失我们申家自会补偿,除此之外,因为店铺维修所耽误的生意,我们也会补偿,辣姑娘尽管开价,只要我申某能做到,一定满足。”
辣小小回头,就看见申泰款款而来,自以为潇洒地扇着一把折扇,目光无所顾忌地紧紧黏在她身上。
这人的目光,真的让人很不喜欢。
辣小小心中不适,下意识往墨云城的身边靠了靠。
墨云城也面附寒霜,恨不得要将申泰那双猥琐的眼珠子都给扣下来。
“既然申家肯认下这件事,那一切就照章赔偿吧。”墨云城冷冷道。
申泰笑起来,“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同福酒楼的掌柜应该是辣姑娘,就算是要赔偿,也应该由辣姑娘来与我协商才是。”
辣小小抿了抿嘴,僵硬道:“墨云城是我未婚夫,再说同福酒楼也有他的一份,他代替我也是一样的。”
她态度明显疏离淡漠,不想与对方多说的样子。
申泰却当作没看见,朝着辣小小拱了拱手,“这件事的确是我大哥做错了,我在这里替我大哥像辣姑娘道歉,若是有机会,一定亲自登门,好好与辣姑娘说道一番。”
听上去很是亲密的样子,激得辣小小隔夜饭都差点要吐出来了。
她哼一声,拉着墨云城的袖子,做出一副小鸟依人之态,“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说说如何赔偿的事情吧。”
知州大人已经命人去把同福酒楼的损失统计了一下,那些被砸坏了的桌椅碗筷,全部都照价赔偿,再加上一些较为名贵的摆件,总共也有一百两银子了。
申泰脸色有些不好,老大平日里没脑子就算了,还惹下这等祸事,丢人不说还赔银子。
真是不知道,爹为什么一直那么纵容他!
申泰吸了口气,依旧对辣小小笑着,“这些我们自然会赔偿的,除此之外,同福酒楼的生意受到影响,辣姑娘肯定心中难受,我愿意再从自己的私房里多出一百两银子,就当是为了驳佳人一笑。”
辣小小丝毫不领情,哼一声,“这本就是我应该拿的赔偿,我可不管你们
是从谁的私房里出。”
言下之意,这是该有的赔偿,不存在什么讨她开心的条件。
申泰脸上的笑都快要挂不住了,辣小小简直油盐不进,他吸了口气,承诺一共赔二百两银子。
既然两家都已经谈妥,知州大人也不好多说,只是借机敲打,“若是以后申家再仗着家大业大,做出这等仗势欺人之事,定不轻饶。”
申泰面上恭敬地笑着应了,脸色却有些不好,朝着手下人使眼色,拖着跟死狗一样的申庭回家。
烦人精终于走了,辣小小稍稍松口气。
墨云城低头看着她的小模样,忍不住唇角带笑。
他的小姑娘是真的很讨厌申泰那只苍蝇。
案子断了,只需要日后申家赔偿,知州大人退堂,辣小小一行人回了同福酒楼。
看着往日里自己用心经营的铺子被人砸得乱七八糟,辣小小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酒楼的小伙计们也有不少被打伤的,墨云城给他们一一看过,开了药,辣小小又发了抚恤银子,让他们先回家养两天。
其中大沙伤的最重,又坚持着不肯回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