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跟抹了蜜一样甜,像个顽童般朝她眨眨眼,脚尖轻点,消失在原地。望着在屋檐上飞檐走壁的男子,辣小小举到半空的拳头无力的方向,慨叹一句会武功真好,便被李玉欢拽着飞奔。
一路上俩人紧抿着唇,一心只想着快点赶到。但辣小小穿越前不是个运动员,跑了一路,她只觉五脏六腑都拧巴到一起,喉咙干的冒烟,难受的紧
。要不是李玉欢一句‘咱们到了。’下一秒她就要跌地上不起来了。
李大夫是镇上出名的拐脚大夫,出诊费价格不高,镇上很多穷人生病都会来找他。
辣小小还是头回知道有这个人物,甫一入内,就瞧见一个老者坐在雕花木椅上吃茶,枯褐色的肌肤跟老树皮似的,额前皱纹如川,捧着茶盏的手青筋可见,一套白裳挂在身上,风吹的鼓起。
察觉到门外的动静,他缓缓放下茶盏,眼皮不抬,淡声说道:“你就是辣大江的令爱吧。”
倒是个有眼力见的。
辣小小顾不上擦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我爹怎样了?”
李大夫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起身,摆头示意二人跟他进屋。
辣小小纲进屋,便一眼看到躺在榻上的辣大江。
他脸上被人清洗过,眉毛上还沾着水珠,套在身上的衣裳也换了件新的,即便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胸前也有小小的起伏。
见他没事,辣小小悬着的心放下了,回首小心翼翼地询问,“爹他伤势如何?”
李大夫细心的给他掖好被褥,慢条斯理地说道:“都是皮肉伤,休养几日就无事了。”
就在她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时,李大夫继而又道:“姑娘恕我多嘴一句,你们家近来是否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