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星半点砸了你们回春堂的招牌,那可就不好了。”
殷为善喉头动了动,目光有些闪烁,额上渐渐渗出些密汗,磕磕巴巴道:“我我自当竭尽全力。”
在场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查看病患的伤处,大气也不敢喘,整个一楼宽厅落针可闻。
殷为善抹了把汗,将镊子针灸等物放进箱子里装好,这算是诊完了。
孙大鹏早急的心火旺烧,等不及道:“殷大夫,此人的病”
殷为善面向众人,嘴唇控制不住的几个哆嗦,慢慢咽了咽口水,才轻声道:“此人的病是由于中毒而起,微量毒性,加入饭菜中会达到增香提味的效果,幸而他吃的少,不会丧命,可若有人服用过多,则无药可医。”
他的话无异于一个始料不及的青天闷雷,差点没将众人的耳朵震聋。
这意思再明了不过了,就是醉月酒楼的螃蟹新菜有毒,要是多吃了那说不定就直接一命呜呼了!而他们这些人都是来尝鲜的,还不知道肚子里吃进多少要命的毒药呢!
在短暂的平静之后,暴风骤雨般的鼎沸人声轰然炸开,叫骂呕吐声,砸桌摔椅声乱成一片。
场面一度失控,亲眼看着祖传家业即将毁于一旦,孙大鹏身子一歪,险些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