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肚子,不想惊着小宝宝,她才让小徒弟停下,道:“韩德厚,以后要是有机会,我真心不介意继续教你怎么做个人,教你怎么做好大夫。你跟院判一职无缘,但你与我的缘分可以继续下去,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
“在,在下…不,不不不,小的,小的都明白了。”
“那我就不送了。”
“是,是,小的告退。”
韩德厚一瘸一拐地,跟着领路的小公公走了。
司空霁抱起林浅薇就去她的专属办公室。
裴楠忙不迭打来热水,小师妹帮着给师父泡泡手,暖一暖。
“我没事。”
林浅薇手上慢慢有了知觉,便不想再泡了。
司空霁把林浅薇爪子摁回
水里,“再泡一会。”
“没什么大不了的。”林浅薇抽不回自己的爪子,就去踩司空霁的脚,说道:“忘了你把我扔在万枯谷四年吗?我的医术是在万枯谷学的,万枯谷的冬天跟皑关一样冷。”
司空霁各种不是滋味,心头疼的感觉又是那么明显。
裴楠机灵地拽小师妹出去,不妨碍师父收拾师娘。
可是呢?他被师父大人叫住了。
林浅薇道:“大徒弟,当着你师娘的面,我给你提个醒,少跟你师娘胡说八道,下回你师娘揍得你没地躲,我可不会再管你。”
“那个,好,不会再有下次,我带小师妹去靖公主那里拿新进贡的果子。”
裴楠溜得不要太快。
林浅薇瞅着大徒弟的背影,回想起初见大徒弟的时候,简直就是换了一个。
不得不承认,这人啊,经历过变故就容易发生变化,大徒弟如此,靖公主也如此。
司空霁忒自觉地帮着整理堆满桌子的医案,省得林浅薇再跟他翻旧账。
林浅薇回忆一番后,又想起当初的那四年,她怨了司空霁一眼,“我虽原谅你了,但我还是会记一辈子。”
司空霁嘴上特别乖,“记一辈子挺好的,本王一辈子都在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