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欢呼过后,又对着薛铳千恩万谢。
薛铳挥挥手,道:“诸位乡亲父老,大可不必谢我,薛某为一方父母官,本该造福子民,如今眼看大旱即来,除了到处寻找水源,其他的却束手无策。眼看我会稽赤地千里,庄家焦黄,我,我这心里,如同刀割哪。”
一席话,说得人人动容。就连向来没心没肺的梁龙,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做官做到这个份上,也可谓是老百姓之福了。
众人轮着喝了水,林忠接了空瓢,转身送回给薛铳。薛铳接过瓢来,又往外头瞟了瞟,墨子衍等人见他投过来目光,便都冲着他一抱拳。
薛铳远远点点头,收回目光,对林忠道:“见笑了。”
日薄西山,悦来客栈中,墨子衍等人从外头进来,几人左看看右看看。
“哎,那小十子不是说要来这头等着吗,怎么眼下还不见人影呢?”梁龙道。
林忠也跟着和声:“是啊。怎么不见人呢?”说着,看到客栈掌柜的,便拉住问道:“掌柜的,你可曾见到这么大一个小孩子来过,脸上黝黑黝黑的,瘦瘦的。”林忠一面比划一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