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千雪死了之后,柳菲菲一直沉浸在一种别样的幸福当中。
终于,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
叶千雪的恋人,叶千雪的父亲,叶千雪的财产,以及现在,叶千雪的身份。
她终于成为了叶鑫成唯一的继承人,永远不用担心,叶鑫成哪天对叶千雪再偏心一些,将财产留给她了。
她终于实现了十几年以来的愿望。
但是,日子似乎并没有更好过一些。
没了牵制的柳丹雯也没有了过去的谨小慎微,之前的那种温柔与宽和也消失了,只剩下由于惯性还残留的假面。如今的柳丹雯,在面对柳菲菲的时候,不自觉地跟多了一些嚣张与颐指气使,说话的时候,比起以前在人后的时候更加直接,指使她做事的时候也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如果不是我,你哪里能有现在的生活。”她长长这样说。
柳菲菲承认她说的是真的,但是,却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对她感恩戴德。
如果不是柳丹雯,自己也许根本就不用作为一个私生女,而是堂堂正正的叶家女儿。
不用跟着柳丹雯姓这个满是屈辱的柳,而是姓满是荣耀的叶。
只是面对着听不进话的柳丹雯,柳菲菲识趣地没有和她多争执。没什么好争执的,总有一天柳丹雯也会去了,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回了家,在扑过来的女儿脸上亲一口,笑着问小宝贝今天过得好不好,柳菲菲心中盛满了喜悦。
这是她的宝贝啊……
曾涵从室内走出来,懒懒地靠在门框上:“我今天去接她的时候,老师说她又不听话了。和同学打架。”
柳菲菲满不在乎:“小宝贝为什么要和同学打架?是不是因为同学欺负你了?碰到这种人不用客气,直接打回去就好了。”
女儿笑嘻嘻地玩着她的手指头不说话。
曾涵在边上格外不耐烦:“你别总是自说自话把女儿宠坏了。她好歹将来也是曾家的女儿,要是被养出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日后连圈子都进不去。”
柳菲菲温柔地笑:“怎么会,宝贝是个聪明孩子,不会变成那样的。”
曾涵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走不出来,不快地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进去了。竟然是连话都懒得和她说。
柳菲菲抬起头来,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心中有些复杂。
和曾涵变成现在这样,非她所愿。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和曾涵之间现在这样复杂的状况。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挑战。
就像隔了真么多年,她也不曾想过,自己的丈夫心中,依旧还留着叶千雪的影子一样。
那么久远的过去,怎么还有人记得。
为什么曾涵你要记得呢?
晚上洗漱了过后,柳菲菲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将自己刚刚才买过来的透明的纱质睡衣调整了一下位置,才走了出去。
曾涵已经上了床,正在床上翻着一本书。
她小心地走过去,叫着曾涵的名字。
后者只是抬起头,扫了她一眼,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精心挑选的衣服,更不曾察觉到她的魅力一样,漫不经心地低下头去:“你先睡,我再看一会儿书。”
柳菲菲咬着唇,故意从曾涵睡着的这一边上床,动作诱惑地从曾涵的身上爬过去。
但是,身下的那个人似乎完全没有知觉,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柳菲菲躺下来之后,小心地看了曾涵几眼,伸出手去摸他。
那里软趴趴的,就算柳菲菲的手怎么摸,都没有反应。
曾涵似笑非笑地放下书看着她:“怎么,想要?”
柳菲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欲念明显。曾涵却忽地冷笑了起来:“那就憋着吧。”
说完,他掀了被子起身就走了出去,柳菲菲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受伤地垂下眼帘。
她不知道为什么,曾涵忽然变成了这样。
有时候她也想,到现在了,自己为什么还非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自己已经是叶氏的继承人,就算和曾涵离婚,也可以挥霍着过日子,为什么非要死缠着这个男人。这个问题到最后她都没有想明白。
也许是舍不得女儿,也许,是自己真的已经动了心。
但是为什么,自己动了心之后,那颗曾经捧到自己面前的心却不见了呢。
曾涵出了房间,心头仿佛有火在烧。
在那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身边睡着的人,会是那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还记得十六岁那年的夏天,自己身边站着的叶千雪,神采飞扬,自信得仿佛所有人都该顺着她一样的年轻脸庞,然后那个夜晚之后,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被毁得彻底,他却从未想过,这一切都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