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要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没有答案的话让我烦恼!”
他沉默。
呼吸有点沉重。
对视了好一会儿后,他似乎放弃了,拉着她继续走:“先去医院看你的身体。”
这个反应跟上次骂她笨蛋简直是如出一辙。
是一种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甩开他的手,蹲下,不走了。
他望着她,眼神越发无奈:“干嘛,耍赖啊?”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
“我说了,你又不信,只会给我定罪。”
“我哪有?”
她站起来仰视他:“现在是你给我定罪。”
他的目光深邃,欲言又止:“我要你真心真意地相信……”
她急死了,“相信什么?”
快要说出来的时候,文穆骞低头轻笑了一声,气息笑出来的声音,像广播剧男主角的笑。
“我好饿,陪我去吃点东西吧。”
“文穆骞,你知不知道说话说一半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眼神温和地看着她,扬唇:“会比我现在还煎熬吗?”
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
伊繁扭头就走,不浪费时间。
反正,这男人就是以逗弄她为乐。
走开一段距离后,她气不过回头问他:“一天不消遣我,你是不是会死?”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开很长,寂然的身影,恍若那年的夏夜。
不远的距离,伊繁听到他轻轻的声音。
“嗯,没有你,我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