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哗然。
先前在大厅和吴邪有过节的琉璃孙,脸色一变,直接吩咐手下的伙计。
“让人在外面等着。”
另一间包厢里,药不然眼看着隔壁点上了天灯,同样变了脸色。
忠叔上前一步,走到他身边,沉声询问。
“少爷,现在怎么办?”
药不然墨眉蹙紧,凝声道。
“先看看再说。”
包厢里,吴邪也终于意识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脸色变得很难看。
见状,小哑巴不禁为吴邪感到担忧,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座椅的把手。
江月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声音沉着。
“比起吴邪,你更应该担心,我们应该怎么拿到鬼玺。”
吴邪现在点了天灯,也就意味着,她们没有办法用常规手段拿到鬼玺了。
“叮——叮——”
一楼拍卖大厅的铃敲了两下,主持拍卖会的女人朗声道。
“鬼钮龙鱼玉玺,开始走货——”
众目睽睽之下,那尊通身发绿的鬼钮龙鱼玉玺被揭开了布纱,小心地端出来,放在透明的盒子里,由棍奴用棍子挑起来,在每一个包厢前慢慢走过。
“陨玉做的?”
装在透明盒子里的鬼玺从眼前走过,吴邪直接想站起来看个清楚。
这鬼玺,竟然是陨玉做的!
“小哥,这个鬼玺,眼熟吗?”
吴邪转身问张起灵,发现他那双深潭似的眼眸,也一直紧紧地跟随着鬼玺在移动。
“......”
鬼玺很快来到了解雨臣的包厢前,小哑巴和江月都有些紧张,动作一致地抓紧座椅把手,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了同样的凝重。
两人在心底互通意见,必要时,抢鬼玺!
“鬼钮龙鱼玉玺五千万起拍,叫价按比列计算,每次叫价最低一百万,最高一千万。”
“各位,请开始。”
话落,主持人摇铃,开始竞拍。
“五千一百万。”
“六千一百万。”
之前和吴邪结下梁子的琉璃孙,直接叫价六千一百万。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忠叔凑到药不然的身边询问。
“少爷,我们还叫价吗?”
药不然冷笑一声。
“都有人点天灯了,我们叫不叫价已经不重要了。”
计划被打乱,药不然的脸色不算好。
想着,他又看了眼对面包厢的江月,发现她也紧张地关注着场上的局面。
江月,也想拍下这玉玺?
“八千万!”
“九千万!”
琉璃孙再次摇铃,纯属给人找不痛快。
“一亿!”
价钱飙升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江月侧首,问旁边的小哑巴。
“吴邪有那么多钱吗?”
闻言,小哑巴看了眼对面的吴邪,他的精神状况已经不太正常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也跟着讪讪笑了一下,语气虚得很。
“应该吧。”
莫名其妙地,她想起了几个月前看见的王盟手里的吴山居账单,入不敷出啊。
所幸,拍卖会的中场休息时间到了,才暂时把这场豪拍止住。
一楼大厅的戏台子上,开始唱起了一出《穆柯寨》,锣鼓的声音热闹无比。
江月正思索着一会儿该怎么下手,突然,大厅里的一个听奴指着吴邪所在的包厢,大声道。
“他们要毁灯!”
话一出,满场哗然。
新月饭店的棍奴从各个地方涌了出来,全部冲向二楼吴邪所在的包厢,气势汹汹。
王胖子解开西服袖子的纽扣,扭了扭脖子,咯吱咯吱作响。
“邪了门了,这都听得见。”
“看来,今天得大干一场了。”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沉声道。
“上面交给你。”
王胖子刚一点头,就看见张起灵走到栏杆边,直接腾身从二楼跳了下去!
吴邪一看,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么高,你疯了?!”
“咚——”
张起灵腾身一跃,双臂展开,好似白鹤。凌空踢开两个准备冲上二楼的棍奴,稳稳落地。
见张起灵从二楼跳下去,小哑巴和江月霎时站起身,气势凌厉。
“解虎,看好她们两个。”
变故一生,解雨臣就出了包厢,出去前,叮嘱解虎好好看着两个小姑娘。
可两个小姑娘哪里是听话的主儿,见张起灵跳下楼和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