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附耳道:“今日有位云嬷嬷的故人来找她了,那人走后,云嬷嬷就魂不守舍的。”
“可是姓李的男子?”含辞小声嘀咕。李画师的父亲,难道就是和云嬷嬷议过亲的男子?
“二十年过去了,如今还是我是一个我,他是一个他。”云嬷嬷自言自语。
“云嬷嬷,你说的故人,是李画师的父亲?”含辞忍不住问道。
“嗯。当日我和他两情相悦,可造化弄人,我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他竟还是孑然一身。”
“那李画师……”
“是他过继的儿子。这个傻子,傻了二十多年。”云嬷嬷说着眼里泛起泪花。
云嬷嬷你何尝不是傻了二十多年,含辞心里暗暗道。情字难解,教两个有心人分隔二十年还苦苦守候,含辞说不清是羡慕还是遗憾,她只是不敢对这些缥缈的奢望心存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