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来人不知,“这是万通门,踏过去直接就到地穴口,很方便。”
“何必多言。”
随意一推,顿时改天换日,触目之境衍化洞穴深潭。脚下泥土湿润,洞穴四通发达,只粗略一扫,便得数十条道路,虽在地底,倒也通畅,只是鼻尖隐约嗅闻腐臭气味。白银诚按住左臂翻腾的红色丝线,“安静。”
“你第一次讲话诶,你是女生吗?对不住,揪你衣领,我性子急躁,你不要放在心上。”
少年巴巴地望着,颦眉恳切。
“都是血肉捏就,自然有男有女,黄仇过来”,青衣道人手里攥着一把泥土,正淅沥沥往下滴血。“不能再拖了,那东西马上破土,上面摆着宴席,若是被人瞧见,三十年面壁思过也不能够,徐迎,就叫你,过来。”
“原来我叫徐迎,真有意思。”
白银诚刚过去,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腥土,浸润的黑血顺着脖颈流至胸前,下意识手臂格挡,同样沾满猩红的血迹。恶臭难言的液体混合泥沙灌及喉咙,瞬间心神冲散,跪倒在地,左臂的丝线趁乱逃出钳制。
“在哪里,说”,雪白的皂鞋捻着脖颈,慢慢加力,这个玩意比起先前的,过于生动,竟会笑,一个用坏就丢的工具,还敢笑。
“谢枕,她嘴里都是土,说不出来的。”黄仇一把抱住他的腰,给了白银诚喘息的机会。
“那里”,白银诚咳出泥土,手指西南的洞口。
“很好,死门”,谢枕一把提起半死不活的白银诚,“你走前面,若是说谎,立刻杀了你。”
“黄仇,跟上。”
“哦”,少年收回手帕,他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也知道此行凶险,容不得半点差错,他不能死,谢枕更不能。
地洞奇深,左右两侧隐现红光,越往里,越能看见姿势各异的“白银诚”横死此处。这些人相貌与她或多或少相似,若非故意深究,打眼一看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是假货。
白银诚看到个衣着干净的死尸,蹲下撕裂衣物,胡乱擦去脸上胸前的血污,擦完卷成一团扔在脚下。
嘶溜~
“谢枕,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爬过去的声音,这里不会有蛇吧?”
“底下潮湿阴冷,有蛇正常,血越来越多,快到地方了,凝神。”
何止是多,越往里走越难行。白银诚淌着血溪泥泞,艰难前行,她现在就是个凡人,早已筋疲力尽。最后还是黄仇看不下去,捎她一程,这才走到终点。
“原来如此。”
他们要找的东西,是她当年自爆崩散的血肉凝结成的邪物。
“神使,我们找到神使了。”
神使?他们竟然称呼一团看不出模样的肉团神使?可笑至极。白银诚站在一侧,浑身浴血勾唇轻笑,“一对儿蠢货,真假都分不清。”
谢枕将黄仇护至身后,二人一同上前封印。硕大无比的肉团撒发着温暖柔和红光,底下不断流淌着鲜血削减着肉团的体积,黄仇上手摸了一下,很暖和,他绞尽脑汁想出恰如其分的形容,“就像仙兽刚刚出生的绒毛,一点也不可怕。”
他还想再摸一摸,谢枕已然将其封印,放进专门的储物袋中。
黄仇怅然若失的表情太明显,“此物能迷惑人心智,须立即封印,送到建业大都会。”
“我知道”,他笑嘻嘻道,“来时你都给我讲过了,我不会乱来的。”
“如此最好。”
“诸位仙长,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在下心中有些疑虑,恳请仙长解惑。”
“何必见外,今日你帮了大忙,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
黄仇兴致高涨,神使已然封印,徐迎虽有不妥,也是毛毛雨掀不起风浪,谢枕思量片刻,也就随他去了。
“不知仙长如何得知这肉团方位,我知道我是来带路,可五州之大总不能靠我的‘兄弟’一脚一脚丈量吧。”
“我当是什么,看来我们要的太急了,刚才你也看到了,此处血腥怨重,不得已折损了许多,这次是例外。平日断神罪书会显示神使方位,由三见仙长传达天意,建业大都会的弟子依命行动,辟华书院提供徐迎,二者相辅相成,如此成事。”
“竟如此繁琐,仙长辛苦。”
“哪里哪里,保一方太平乃修士共愿,修心修道,所求不过如此而已。”
“敢问仙长,此事非同小可,可有错漏?”
“胡言乱语什么”,青年以扇化剑,直指鼻尖。
“自万宝无量门第二次关闭至今,建业大都会处理神使大大小小二百余件,无一差错,我看你的嘴是不想要了。反正你只带路,有腿有手即可,旁的用不着。”
“冒犯仙长,小人知错,仙长,小人定管住自己的嘴,一句也不再说。”
青年背身收剑,一眼也不愿多看软骨头的卑劣之人。
“哈哈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