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弯那个角度啊!我可不是头足生物也没学过瑜珈!”
啪!咕!咻!锵!咚!崆!碰!当!
终于,治疗结束了,在我渐渐认为自己上辈子如果不是棘皮动物就一定是阿米巴原虫的状态下,见识到了人体的可塑性,另外别问我上面的声音是哪里来的,就算有人想知道我也不想想起来。
让我见识到
人体潜能的罪魁祸首现在正用那只大概跟我的脸一般大的手,抓住我受损的地方,以圣殿骑士特有的能源治疗法为我修复创伤。
“你们的治疗技术还真不错啊,虽然过程有点夸张就是了。”
“谢谢夸奖,容我就接续之前的问题,冠者大人认为我们不是好的吗?”
“嗯,我先问问吧,你们做这行多久了?”
面对我的反问,润恩没有多说甚么,只是稍微数了数后抬头看着我。
“我们兄弟彼此差两岁,所以应该是十七、十五、十三年。”
“不是一起执行任务吗?”
“一开始不是,我们受到足够的训练后先与长辈一起执行任务,约莫过了七年我们三人才成为一个团队。”
“这么说重新在一起之后,团队应该有所磨合吧?”
“并没有这个问题,大哥从以前开始便很优秀,也是在几年前就已经半只脚踏入第三级的天才,我们都一直跟着大哥的方针走,只是受诏者大人始终不肯同意让大哥升级。”
听着润恩的声音渐渐减弱,就知道他对这件事多少有些挂怀,虽然我不太看的出来是哪一种方向的介意。
然而现在可能有必要稍稍批判他的家人,纵然有些令人心痛但这也是必须的,反正我不是那样会去在意他人感受的人。
“如果是我也不会同意,我认为你们的首领做的没有错。”
听了我的话,润恩以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孔直视着我。
“从八年前开始,你们都以拉米德为尊,没有其他的相处型态对吧?”
“是这样没错。”
“这就很有问题了,一个方法不可能总是有用,你们能顺从拉米德,不代表别人
能顺从拉米德,方法不调整改变,最后就会变差。”
我看着润恩那无表情的脸,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你想想看,环境一直在改变,人就要随之改变,你问我你们是好还是不好,我的回答是“还没有到坏的程度”。”
“一开始你们的方法也许是最好的,可那是在当时的时空环境下,然而人事时地物,无时无刻都在削弱支持这个结论的情境,所以才需要不断改变。”
对于我的高谈阔论,润恩只是眼皮跳了两下,稍稍思考才缓缓开口。
“所以你认为大哥的作法不够好?”
润恩的问题非常的小心,而且谨慎,虽然我觉得那话后面应该还有甚么没讲出来,可在现在,我只能回答他问出的问题,因为我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够好你就不会让你大哥继续躺着而来这边跟我谈这些。”
“你也知道他现在应该躺着而不是把自己的命烧了去对付所谓的邪恶吧?这就是有必要修正的证据。”
“说到底,好不好的主体是谁?有很多时候人连自己的心意都摸不清,究竟是自私,只为自己?或是为自己的情人?朋友?家人?家族?国家?社会群体?好人?不管好人或坏人的群体?你到底想为谁好?用甚么方法为这个对象好?”
就在此时,治疗结束了,润恩放开我的手,站了起来,一言不发。
我则是活动着自己的手,感觉完好如初,看来银色血液似乎对于吸收这些治疗术有不错的成效,比想像中的复原速度快了不少。
当我在空气中随意挥几拳,差点就要跌入自己变成泰森的梦境时,润恩的声音却将我拉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