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盈盈像个无事人一般跟樊天站在一起,那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盈盈,快回来!跟这种沽名钓誉的小人
站在一起也不怕被沾上什么晦气!”
“胡师兄,樊天他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这么说他?”
“还没做错?让他自己来说说在擂台上对那逍遥派无悠子掌门做了什么事情吧!樊天,你现在还像个男人吗?出了事还让一个女人来替你挡灾?”胡飞对着樊天道。
“我对无悠子掌门做过什么?不就是正常的比试?比试难道不会出现伤亡?若不是我打败他,现在可能死的就会换是我。”
“侠医来了,让他来做一下检查,自然就知道他对我父亲做过什么事情了!”无年在一边大喊一声,当下给一个人让出一条道来。
樊天只见一个年纪跟他差不多的男子,大踏步地走了进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很快就错开了。
“侠医,按照这小子之前的实力,是绝对不是我父亲的对手的,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使得我父亲中途落败。而且,我刚才亲耳听到他们两个在讨论什么纸包,这个纸包里面一定是藏着所有的答案!”无年在那侠医身边嚷嚷。
侠医却是一声不吭,将手指搭上了那无悠子的手腕。沉吟半晌,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樊天:“他所说的纸包,可否拿出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