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夏明河曾经在九王爷宫内杀人,声誉极坏,允许此等人参加武科,已经是皇恩浩荡,如果不中,倒是没什么,若
是入了围,甚至金榜题名,将是朝廷最大的笑话。”
弘光皇帝摇头,“你想的也有道理,不错,他曾经在金阳宫内杀人,但已经被关在训诫院三年,过去所做错事,全部做了补偿。我们不应总记住过去。我看这名册上,也有你儿子名字,如果我没记错,他当初也曾在闹市纵马伤人,也在训诫院关过。而且应该是跟夏明河一起关进去的。他既然能考,夏明河为何不可?
我倒是觉得,如果夏明河高中,正说明我大乾朝虚怀若谷,任人唯贤,只要你有本事,我就重用你,这有什么不好?”
朱笔重重落下,在明河名字上圈了个圈。
江奇略浑身冷汗。弘光皇帝深居简出,却明察秋毫,这种事都瞒不过他,江奇略离席跪倒磕头。“皇上圣明,老臣不及。”
弘光皇帝绕过桌案,把江奇略拉起,“只要把心放正,就自然公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提起朱笔,把银衣候的折子都准了。
从弘光皇帝书房出来,江奇略擦去了额头冷汗,如果弘光皇帝不给他留面子,自己的爵位,可能就不保了。
这个夏明河,哪里来的好运气,犯过大错的人,居然皇帝都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