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七夜。
苏七夜一手扶上一人的肩膀,眨眼间就落在山林间一个破败的吊脚楼前。
“这是哪?”滕雨扶着站着都能睡着的土瓜,四处望望,黑黢黢,还是黑黢黢,黑黢黢中隐约可见几个残破程度类似的吊脚楼毗邻挨着,身后以山林为布景。
“这就是厄尔寨。”苏七夜道。
不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呱呱叫着,山风一过,草丛里林子间发出窸窣的声音,风又倏然静止,一切寂静如灭。
滕雨把土瓜放到一块像是石磨的大石头上让他安稳睡觉,再小跑到苏七夜身后神经兮兮的观望四周,“……喂……这里安静的有点过分了……不会有鬼吧……”
“当然不会,就算有鬼见我在这站着早就躲远了。”
又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像是远处传来的不知名的野兽呜咽声。
滕雨吓得抓紧苏七夜的袖子,“这地方好恐怕,你不会把我一人丢这里吧。”
苏七夜笑笑,“看不出你还有被迫害妄想症。”
滕雨带着哭腔说:“我是真害怕啊,我怕黑,特别怕黑。”
苏七夜退后一步,双臂于空中轻轻一挥舞,两米外相邻的两颗树上的叶子竟燃烧起来,簇簇拥拥星星点点竟一瞬间将此地照亮。
滕雨惊异的望着着火的两颗树,“这个异能,秦默会么?”
苏七夜摇摇头,眸中两簇星火憧憧,“不会,只有苏氏一族才会,也只有在加冕大典上才能见到,用你们的语言来讲叫……火树银花。”
滕雨虽听不大懂,还是对着烧不灭的叶子感叹一句,“这么说我很幸运咯。”
苏七夜点点头,一向戏虔的声调中带了难得的沉郁,“是的,你比我幸运。”
这时候火树下倏的落了俩个人。
滕雨一阵惊喜,跑到秦默秦筝面前,“你们早到了吧。”
秦默蹙眉看她,声音里带点责备,“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一旁的苏七夜笑着,眼睛一刻不曾离开秦默,“怎样?对于这个礼物还满意么?”
秦默一手握住滕雨的手腕,面向苏七夜,“你越发的卑鄙了,也不怕辱没了苏氏王族的名声。”
苏七夜双臂一伸,对着空旷的山林夜晚深呼吸一口,“这里,哪有什么苏氏,什么王族,谁认识我呢。”他靠近秦默,秦筝立马挡在秦默面前。
苏七夜唇角一勾,“小筝这护主的劲头可比我家小鱼儿强多了,我们家小鱼儿只会坏我的好事,总是把自己当小孩,早知道也做个鲜肉出来,至少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好看些。”
苏七夜再向前一步,秦筝再伸出一只胳膊拦住。
苏七夜面上一冷,“我要跟你家主子说话轮得到你阻拦,来人间久了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了?再敢阻拦,把你打回原形。”
秦筝毫无惧色,依然保持冷气场同苏七夜对峙。
秦默却道,“何必吓唬一个孩子,不过请你记清楚,只要有我秦默在的一天秦筝便在,若想把他打回原形需先废了我。”
苏七夜拍手鼓掌,“这么些年了,这感情倒是到位了。”
一旁的滕雨又是听得心惊胆战,什么王族,什么原形?难不成秦筝是个妖怪!
秦默走向另一片坍塌的吊脚楼,依旧拉着滕雨的手,路过苏七夜时,道:“既然你来了,不如过来看一下,我倒是发现一个可疑的东西。”
苏七夜笑笑跟上去。
蜿蜒的不成形的石头路走了一会,停在一个长满藤条的山洞外。
秦筝上前,撩开挂满洞口的藤蔓,超强光手电筒照进去,几人才陆续进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