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沈逾白追了上去,求情着开口,“小师妹只是一时糊涂,您别生她的气!”
齐邬山脸上依旧有着怒气之色,但若是细细观察,便能发他的怒意里全是担心之色。
爱之深责之切。
“我当然没有生她的气,我只是太过担心她的身体了!”
她的体质特殊,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都没有办法救她!
“这件事必须通知老温!”齐邬山沉声开口,“你立马想办法联系上老温 ,将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尽快赶来都城!”
沈逾白立马点头应下,“好的,师父。”
齐邬山又沉声开口,“这件事还是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沈逾白:“师父您的意思是 ,要去找薄北言?”
“没错,岁岁那丫头性子倔,从她哪里下手行不通的。只要在薄北言身上下手了!”齐邬山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我看他对岁岁不一般,我倒是想看他知道这件事后,会这怎么做!”
“逾白,你去约薄北言晚上在医学大会和我见面。”
沈逾白立马点头应下,“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