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梁帝缓缓睁开眼,王安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递过凉热正好的养生茶。
梁帝揭开盏盖,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浓眉一蹙,不悦地道:“太医院这群庸材,换来换去都是这几样药材,毫无长进。”
王安赔笑道:“奴才再去和院正说说,前日去的时候,瞧见他们搬了不少医书出来,或许会寻到什么好方子。”
梁帝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待他喝过茶,王安小声道:“陛下,宫门刚开之时,荣王殿下来了,已经在外头跪了小半个时辰。”
梁帝眉头一挑,诧异地道:“他好端端地跪什么?”
“奴才也不清楚。”王安摇头,试探道:“要不陛下您去瞧瞧?”
梁帝犹豫片刻,趿鞋起身。
王安见状,赶紧上前开了朱红殿门。
彼时天光尚未大亮,天空呈现出一种黑白交融的青冥,一道身影孤零零地跪在院子里,正是赵惟。
老皇帝负手走到他身前,蹙眉道:“何事这般?”
不等赵惟说话,他语气一软,道:“你且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