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翊阳,赵恪悲从中来,记忆里的姑姑从来都是雍容端庄,气定神闲,与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赵恪平复了一下心绪,道:“我知道姑姑与姑父情深意重,是万万不愿签这和离书的,但……”
他叹了口气,沉痛声道:“若姑父在这里,相信也会劝姑姑签下和离书。”
赵恪感觉到脸颊边的那只手颤动了一下,他知道翊阳在听,又抓紧劝道:“因为对姑父来说,再没有什么比姑姑安全更重要的了,而这也是姑父让我来这里的原因。”
“你……见过他了?”翊阳声音颤抖如深秋时节,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叶。
“是。”赵恪点点头,随即又痛声道:“可惜我没有办法救姑父,如果……如果我现在不是太子,而是……就好了。”
而是什么,他没有说出口,但翊阳知道,哑声道:“会有那么一日的,只是……晋之他等不住了,他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