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萧存那恍然大悟也依然没多少表情的脸,李一世不禁又笑起来:“要么你看看有没有情/趣袈/裟算了,还真不少人好这一口呢,也最符合你的气质。”
萧存否定说“……不要”,李一世却忍不住开口蹭了过去:“别啊,小师傅,人家要不行了,求求你救救人家,帮人家早登极乐好不好~”
萧存嫌弃地躲开,严肃思忖后提问:“……战队队服算不算制服的一种?”
“……算你妈!”李一世感觉自己再聊下去要折寿,赶紧拍拍他语重心长地说:“反正你试试就知道,哪怕找个商场买套好的西装都行,我保证你解开皮带的声音都能让刑熠浑身痒。”
——毕竟刑熠多半也是个只懂打游戏的,要是禁得住萧存这样一脸禁/欲的人穿制服勾引才见鬼了。
旋即,在对方陷入思考的片刻空挡,李一世还是做了些必要的嘱咐。
“但我还是得告诉你,至少在我的了解里他多半经验不足,你记得多安抚,多亲吻,不止嘴唇,还有耳朵脖子。头一次都快,正面找对了,可以换侧面,更容易一点,明白吗,也别让你亿万子孙留在里头太久,凉着了容易发烧——”
萧存全程都被李一世说得一愣一愣,差点就拿出手机备忘录记一下,他也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先前的躲闪,现在只拿李一世当老师,还追问道:“我还有个问题,世哥。”
李一世点燃了烟,微笑:“尽管问,宝贝儿~”
萧存强行无视掉他这称呼,继续说:“……就是,寝室还有一个人。”
李一世想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妈的不会去酒店啊!你还能杀了小炀不成?”
“……啊。”萧存一紧张,刚想喝点水,李一世就摸摸长大衣的口袋,轻轻将一张卡扔进了他怀里:“我不知道我在这家的卡你能不能用,去试试,反正选最好那套房。”
萧存低头看了看手中捏着的那张卡上黑金色的logo,脑子不禁一热,眼前已经是刑熠在自己身下舒服得直哭的画面了。
李一世也不忍打扰他的脑内剧场,转身想去厨房弄点吃的填肚子——刚才听萧存啰嗦了一堆,感觉天都快亮了。
不过他没走两步,却忽然又听到萧存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得很笃定和认真。
“我真的很喜欢他,世哥。”
“想对他好,想让他也喜欢我。”
李一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笑着回过了头:“挺好的,我20岁那会儿也跟你差不多,不用觉得丢脸,加油吧兄弟。”
当然,紧接着萧存有些感动的眼神还是让他不禁倍感愧疚。
毕竟他早在刚满16岁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男了。
若非安静的空气让这几个字显得无比清晰,那么邢熠恐怕会本能地找个借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一会儿略松拳头,再看一眼池炀低头的样子,不禁喉咙有些发哽,只剩空白冲动的整个脑海似乎都重新恢复了理智。
老实说,邢熠吃软不吃硬惯了,看到绝不会低头的对方都选择了低头,原本心里那股不顾一切打人的冲动渐渐全散了,过了一阵,他彻底松了拳头想说自己也有讲话过分的地方,还不禁开始盘算起来这时候掏包烟给对方抽是不是可以缓解一下这股尴尬的空气,却又听见季超然开口了。
“还有呢?”季超然说。
邢熠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扯扯季超然,对方却理也不理他,目光仍然在池炀身上。
坐在椅子上的家伙抠了抠手指,继续很乖地回答:“还……还有不该要小纯跟我一起欺负邢队,对不起。”
——他妈的……什么情况?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邢熠脸有点发烫,只得捂住了发红的脖子,低声说:“别听他瞎bb,凭他俩怎么可能欺负得了我。”
可是季超然看来并不想就此算了,于是刑熠只得一边想着这个俱乐部的头儿难道不是欧越吗,一边转转目光,却看到欧越竟然抱着自己的黑色二逼羽绒服,正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地望着季超然,似乎一句话也不敢说。
季超然这黑脸唱得邢熠不得不唱白脸,在厚着脸皮诓了池炀两句“没什么事”“吵架嘛很正常”之后,他还是对季超然嘀咕道:“干嘛兄弟,别搞,还不如让我打一架舒服。”
“萧存。”可是季超然依然不理他,而是转向了另一边的萧存:“说话。”
邢熠不禁再一次拽住了季超然——妈的哄池炀也许扔包烟能好,但落到萧存头上,难道还得去给他兑包奶粉,把奶言欢?
所以刑熠本以为,以萧存那遗世独立的高冷渣男作风,怎么着也得比池炀硬气一些,没想到对方道歉的声音却也同样响了起来:“……对不起。”
邢熠虽然没敢转头去看,但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不久前的温柔拥抱和亲吻,以及对方在那之后每一次附和池炀的“嗯”与赞同。
刑熠也记得很久以前,自己与那个叫做[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