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嫁女,怎么可能怀孕?其他罪名,民女认了也就认了,可这个罪名,实在是太过诛心了,民女哪怕是死也不能认下啊。”
此言一出,大臣们纷纷同情起花月怜来。
别的不说,就花月怜这娇娇柔柔的样子,真要怀有身孕,还敢往裂魂山上跑?
她当然是不敢的。
只是,现在的她,还没察觉到自己怀孕。
腹中胎儿才一个多月,别说她一个不懂医术的未嫁女了,就算懂医术的大夫,也还把不出喜脉来呢,唯有神医,才有这个本事。
太子府自然是不缺神医的。
梁紫汐目光淡淡地望着花月怜:
“有没有身孕,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太医把过脉才算。”
太子梁炽早就派人去请御医了,没多久御医便到了。
花月怜说什么也不肯把脉。
在她看来,这是对她的莫大羞辱。
梁紫汐笑眯眯地道:
“清白之人,还怕把脉?”
花月怜煞白着一张脸,气得整张脸都在发抖:
“我清清白白,凭什么要把脉?”
梁紫汐笑:“不把脉,怎么证明你是清清白白的?”
花月怜流着泪反驳:
“不把脉就不清白吗?你不也没把脉吗?难道你也不清白?”
梁紫汐笑容灿烂:
“我一个出嫁的妇人,怀孕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花月怜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她身子一抖,泪如泉涌:
“刚刚驸马已经发过毒誓了,他是清白的,既然他清清白白,你若怀有身孕,就是不清不白。”
梁紫汐一脸嘲讽地望着花月怜,一字一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