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宠若惊了。
一进厅堂,云汐便见兄长果然端端正正坐在那喝茶。
只见他乌黑的墨发一丝不苟地束起,黑发间插着一根白玉簪子,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气质优雅,风度翩翩,俊美秀挺,芝兰玉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渣男。
论长相,云澈当然是个美男子。
他和云汐是嫡亲兄妹,都是从云王妃的肚子里出来的,外貌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只是之前他成天沉迷于酒.色,都没怎么好好打理自己,所以看着有些猥琐。
今天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怎么回事?
看望自己的亲妹妹,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见汐儿进来,云澈急忙站起,一脸讨好地道:
“汐儿来了,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汐总觉得有阴谋。
她在紫藤木椅上坐下,一脸狐疑地望着兄长,问:
“兄长找我何事?”
云澈有些尴尬,搓了搓手道:
“是这样的,昨日多亏了汐儿,为兄才明白自己上了女人的当,为兄眼光不好,手上的产业也都处于亏损状态,所以,为兄想,能不能,能不能……”
见兄长吞吞吐吐,目光闪烁,云汐淡淡地打断他的话:
“你我是嫡亲兄妹,兄长有话但请直说,汐儿能帮就一定帮。”
兄长虽然渣,但云王府还得靠他支撑下去。
他是祖母的嫡孙,是母亲的亲儿子。
她与他,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帮绿珠教训他是一回事,但关键时刻,该帮的还是得帮。
至于她原本打算送给他的资产,她已经改变主意了。
她准备把那些资产全都转送给绿珠的孩子。
兄长有世袭王位在身,就算不擅经营,也不至于会饿死。
绿珠独自一人抚养孩子不容易,而且她身为亲姑姑,送点礼物给侄子侄女,也是应当。
云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汐儿,我想请绿珠帮我管账。”
什么?
云汐怎么也想不到,兄长居然是来挖墙脚的。
这原本只是一件小事,绿珠在哪儿管账都一样。
可出了那样的事,她还怎么可能放心让绿珠去帮兄长管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