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六年,段总早已对段氏了如指掌,人心自然也在段总这。
这个时候,老段总从中横插一脚,确实很不地道。
“今天老段总的行为只怕只是一个警告。”
林一推测道:“他应该还没有对段氏下真正地狠手。”
但若是下真正地狠手又怎样?
段靳薄并不因此感到害怕。
“最近几天,公司加强工作强度。”
他冷声吩咐下去:“等我和我父亲谈妥了,加班就结束了。
”
林一领命下去,将段靳薄的意思传达下去。
办公室里,段靳薄沉思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一手维持的公司,怎允许被人如此插手?
就算那个人是他父亲。
段靳薄立刻拨通了一个国外电话。
对方也很快接通。
“阿靳,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傲慢,段靳薄对他没什么好语气。
“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干涉。”
“你好好在国外经营你的公司,段氏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末了,他还加上了一句:“你也没有资格操心。”
本以为儿子是来道歉的,却没想到听到了他如此“叛逆”的话语。
段勋之的语气也逐渐深沉下来。
“阿靳,你要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撤销对谢氏的投资,与谢诗蓝解除婚约!”
“否则,你就等着我接管段氏吧!”
说完,不给段靳薄反驳的机会,他直接挂断电话。
“你接管段氏?”
慢慢垂下手臂,段靳薄讥讽一笑:“你还不配!”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段靳薄才有空来医院。
谢诗蓝的伤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