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道:“云天瀚的伤怎么样?”
“回家后已经用治疗性咒术治过了,他皮糙肉厚的没大碍,养上几天就能好了。”
宋云朝:“那就好,咒术的种类分这么多种,那有没有能让人用来装病的咒术?”
“当然有啊,我以前小时候为了少学咒术就用过这样的咒术,你想装病啊?”
宋云朝摇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有个人是不是在装病。”
“这简单啊,我用镜子帮你看看不就好了,刚好这镜子我还没还回去呢,待会就帮你看看。”
云天澜一脸臭屁的拍了
拍自己的包。
宋云朝蹙眉道:“你知道我在说谁?”
“知道啊,表妹你身边的病秧子不就你那男人么?不是他还能是谁?”
“……”
“不过表妹你这都怀疑他是在装病骗你了,你干嘛还火急火燎的要拉着我去救他呢?
兴许这真的就是他和别人联合起来算计你的阴谋,是个陷阱呢?”
宋云朝眸色微暗,“是不是陷阱,去了才知道。”
“那表妹你是希望是呢还是希望不是呢?”云天澜又露出了那种八卦的猥琐笑容。
宋云朝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沉默着没答话。
她当然希望不是。
但若不是,那晏北霆接近她的目的就还是个谜。
自讨没趣的云天澜耸了耸肩,叹气道:“女人心,海底针呐!”
他看向窗外,观察着。
但也没观察出什么特别的来,就车开得还挺稳挺快的。
车并没有继续开很久,不到半小时就停下了。
这和宋云朝预想的倒是不同,一般绑匪不都喜欢在荒郊野岭或者废弃仓库和人谈判么?
但眼前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而且还是宋家旗下的。
带路的人先一步下了车。
宋云朝和云天澜随后下车,跟在这人身后走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