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不会亲自来请本小姐我嘛?让你们两个大粗人架着我回去,到底什么意思。”
她心里不爽快。
黑衣保镖被她质问得无言以对,权少爷只交代不伤她一根毫毛,发了话可采取任何可行的手段执行命令。
软宁小孩子气离开权家,权御让手下暗中盯梢跟踪她的行踪。
他姑且放她出去潇洒两天,两天的时限一到,自然不会放纵她的任性。
黑衣保镖一声不吭将她压进
后座,她被夹在彪悍身形中央动弹不得,驾驶位置上还有一个保镖,人一上车,车子即可启动。
阮宁自知无法跳车,她不再折腾变乖巧。
车子行驶半路。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阮宁开始紧张,手心湿润。
车子行驶的方向不是向着权家的别墅行进,她本能提起很高的警觉性,怀疑他们三人是伪装的保镖,不是权御派来的手下。
三人话不多,不做回应。
职业病!
阮宁保持镇定自若也没惧他们,大不了和劫匪谈判交钱,这几个人做事太死板,不懂变通。
他们再不说话,她有跳车的冲动。
出乎所料,车子最后停在一家豪华的商城外,夜里十一点钟,依然在营业的商业城不多。
阮宁觉得气息不够用,再次松懈一口气,悬空的心落了下来。
“权少在里面。”黑衣人终于开口。
“他搞什么名堂嘛。”
阮宁发出一声微弱的埋怨,暗自有点小窃喜,权御不会是弄什么小惊喜给她?
是不是惊喜拭目以待。
要说浪漫的情节在几年前他们相恋的那段难忘时光里层出不穷,欣喜不会少,从不会落幕。
半个月以来,权御对她的冷漠着实让她感觉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