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妖又如何,他一心希望能够给人们带去福祉,无人记得也罢。
“就是简单且无趣的故事。”到了茅屋,一目连停下脚步告诉我:“已经到了。”
“对不起。”我抿唇呆立,心里并不好受。我明明知道这不是个温馨的故事,却还是表露出感兴趣的模样。
一目连太温柔了,所以他才能看透了我的心思,为了让我满足才讲述。
“不,”一目连摇摇头否定我,面带温色:“太久没有遇见过他人,是我一时忍不住倾吐。”
他一把揽过所有过错,反而让我更加内疚,可我也知和他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我瞥见他手中拿着的水袋。
“一目连大人,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一目连不解,告诉我不必用敬称,我固执地摇头。
“我想成为风神大人的信徒,不知道可不可以呢?”狗腿地绕着一目连打转问他。
他无奈地笑,觉得我的想法古怪:“我可是堕为妖怪的神明。”
我张开双臂给他看我的服饰:“那又怎么了,我还是变成巫女的妖怪呢。”
虽然是见习的。
“你看,你贡品也收了,我的愿望也实现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挑个祈福舞给你看啊。”我眼轱辘一转,幸好有偷偷看着其他巫女跳过祈福舞,我应该还能做几个动作出来。
一目连迷茫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水袋,心中已想接受我,却还是执意说道:“我可不记得我有实现你的愿望。”
“我想来小屋这边,你不是带我来了吗?”我学着他之前理直气壮的赔罪语气,马后炮谁不会放,我也很能说的!
“呵呵。你可真是……”一目连终于忍不住,袖摆遮面大笑起来。
看他眯起的单眼,我也嘿嘿笑道,他这算是默认了吧。
我这样是否有让您的忧郁消散几分呢?